姜文夕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过分?汪先生,我倒想问问,你们汪家派人把我的人打进医院,生死未卜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过分?”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你…… 你敢动我儿子,我汪家绝不会放过你!我们会动用所有资源打压你,让你在国內寸步难行!” 汪明红著眼睛嘶吼,状若疯狂。
姜文夕听到这话,反而笑了,笑意却冷得刺骨:“打压我?汪先生,你儘管试试。我姜文夕別的没有,就是钱多,你看我怕不怕。”
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惧意,只有一种近乎兴奋的战意。
那是一种经歷过无数风浪,早已不將宵小之辈放在眼里的自信。
“动手。”
隨著姜文夕一声令下,镇魂安保的保鏢们立刻拿出一根粗麻绳,粗暴地拴在了汪浩宇的脚踝上。
“不!不要!爸!救我!救我啊!” 汪浩宇终於意识到了危险,嚇得涕泪横流,拼命挣扎,却被保鏢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下一秒,几个保鏢合力抬起汪浩宇,走到游轮的栏杆边,毫不留情地將他往江里一扔!
“噗通 ——”
一声闷响,冰冷的江水瞬间吞没了汪浩宇的身影,只留下一串绝望的呼救声,很快便被湍急的水流淹没。
“啊!”
宾客们发出一阵惊呼,脸色惨白地捂住了嘴。所有人都惊呆了 —— 姜文夕竟然真的敢把汪家二公子扔到江里!这手段,也太狠辣果决了!
站在人群后的傅思雅和傅韵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傅思雅低声道:“以前只觉得文夕好说话,待人温和,没想到…… 她的底线碰不得。”
傅运哲此时也是心有余悸:幸亏当初选择跟她交好。
另一边,汪明看著江面上渐渐消失的水花,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姜文夕,嘴唇哆嗦著:“姜文夕!你…… 你不要太过分!”
“我过分?” 姜文夕转过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汪先生,你们汪家好大的排场。打了我的人,毁了我的公司,现在还有脸来指责我过分?我告诉你,我姜文夕的人,不是谁都能动的。我的產业,也不是谁都能碰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砸在汪明的心上,让他瞬间面如死灰,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姜文夕看著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缓缓开口:“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眾人,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我姜文夕,初来乍到,不懂什么弯弯绕绕。只认一个理 ——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奉还。”
“至於汪先生……” 她的目光落回汪明身上,笑意冰冷,“你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我放过你儿子?那就要看,你的诚意,够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