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闻亦瑶朝他扑了上来,她脑袋贴在他的胸膛上,双手將他抱住。
道:“我还以为连临走前见你一面都不能了。”
伴隨著闻亦瑶的动作,一股淡淡的花香侵入李爭天的鼻腔。
李爭天待闻亦瑶说完这句话后,便使了巧劲,將闻亦瑶不动声色地推开。
笑道:“走?你要走去哪儿?”
闻亦瑶一愣。
师父已经把他们都要离开的事情和李爭天说了呀,怎么他还这么问?
闻亦瑶咬著嘴唇,傻傻地看著李爭天,答不出话来。
那边祁蒙长老听到动静,走出来一看是李爭天,本来因为在收拾东西而沾了许多灰尘的脸上便绽开了一个笑容。
说道:“爭天,你也是来送我们一程的么?”
正要將李爭天引进门,却又听到背后传来一句阴阳怪气的声音:
“祁蒙长老,你这么个“德高望重”的大学问家,怎么要被赶到南疆那种不毛之地去了。”
“哎哟这一呆可没个十年都回不来咯。”
眾人回头一看,却是那铁钧长老特意带著几个长老以及一帮弟子来看祁蒙长老的笑话来了。
祁蒙长老的弟子们,包括闻亦瑶纷纷躬身行礼。
李爭天记得这铁钧长老,他主持了李爭天那次宗门大比,脾性大,刚愎自用,老想让李爭天退出比试。
但要不是他非要使用那无常山进行试炼,李爭天还真不能碰到太虚宗始祖,得了如今令他莫名其妙就翻了身的无常令。
听说他在那次宗门大比以后,便被贬职了,李爭天之后没再见过他。
没想到在这里又遇上了。
这时,铁钧长老也瞧见了李爭天,微微一愣后才反应过来。
他还没来得及听说李爭天已经成了圣物护法的事情。
眼神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这李爭天。
看来眼前这个眼睛都瞎了,道基受损的废人便是当年害他顏面尽失,还差点被贬职的李爭天了。
铁钧长老立时眉开眼笑。
要不是他铁钧在宗门中根基深厚,说不定十年前他就因为夏松木一句话,被贬到南疆这种地方去了。
他不敢怪夏松木,便对这李爭天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直到后来,他听说过李爭天根基受损的事情。
刚开始还以为是谣言,后来谣言愈传愈烈。
谣言说李爭天完了,成了一个赶路要靠双脚,连御剑飞行都不行的废物。
被赶出宗门已经是迟早的事情。
他將信將疑。
现在亲眼见到李爭天就在眼前,谣言確实是真的。
铁钧长老顿时觉得苍天有眼,他等了十年,终於见到自己的两个大仇人都没有好下场,他大仇得报了!
李爭天在祁蒙长老身边站著,见这位好久不见的铁钧长老看著他的眼神带了十足的轻视。
一下子笑得很得意,一下子又有些咬牙切齿地。
便往后稍稍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