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不记得自己怎么就把这铁钧长老得罪成这样了,怎么一副和他有仇的样子。
铁钧长老这么气势汹汹地过来,似乎是来找祁蒙长老的啊。
老盯著他干嘛,干正事啊。
祁蒙长老上前一步,说道:“铁钧长老,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要有事你就说事。”
“你要是带人来看我笑话的,那你就看。”
“看够了,你就自己回去吧,我这里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铁钧长老冷笑了一声,从李爭天脸上收回视线,视线穿过眾人,朝祁蒙长老的內院瞧去。
说道:“祁蒙啊祁蒙,你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祁蒙长老的內院就几箱书,一些花草,零零碎碎的一些灵石,此外也没有什么別的多的了。
李爭天也转头用灵识瞧了瞧,发现祁蒙长老身为这么大个宗门的外门长老。
他的灵石还不及李爭天手上灵石的零头那么多。
铁钧面露得色,说道:“你每个月辛辛苦苦,给那些没出息的杂役弟子讲经,讲经讲经,讲了百年,也没看到讲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
“你培养出什么人才来了吗?你又得到了什么吗?”
“亏你还整日一副鞠躬尽瘁,克勤克俭的样子,全部身家都在院子里放著了吧,也就这些,你装给谁看呢?”
铁钧长老这番话一说完,他身后那几个跟来看热闹的长老笑了。
他们和铁钧长老一样,很是看不惯祁蒙这帮子人——装什么清高?
还一个劲地笼络那些他们压根看不起的杂役弟子,以为自己很大义?
与铁钧背后这些长老脸上的笑意形成对比的是。
那些来送祁蒙长老的其他长老,以及祁蒙长老低著头的弟子们,顿时面上都沾上了怒色。
祁蒙长老的弟子们年轻气盛,忍不住要反击,却立即被祁蒙长老施术拦住,不让他们有任何衝动行为。
而祁蒙长老身边那些长老们也只敢对铁钧长老怒目相向,不敢出言反击。
就算同为长老,外门长老和內门长老之间的身份也是有巨大差距的。
如今,祁蒙长老的这边站著的十来个长老都是外门长老。
铁钧则已经升任做了內门长老,高下立判。
祁蒙长老这边的人气得牙痒痒,可最多也就只能梗梗脖子而已。
梗著脖子被骂。
铁钧长老见到这一幕,顿时十分满意。
他就喜欢这群人被他气得说不出话,却拿他毫无办法的样子,这是他一点淳朴的爱好。
想到这里,铁钧长老眉头一皱,又转向在一边默默呆著的李爭天,说道:
“那边那个废物五灵根,在一边看什么热闹呢?见到內门长老,见到长老,也不知道行礼?”
李爭天身为內门峰主的弟子,按规矩在见到长老时確实需要简单行个礼。
不过他现在已经是圣物护法了,宗主的命令很快就会下达,他连圣物护法的身份令牌都提前拿到了。
別说见到铁钧这种低级別的內门长老无需行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