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钧长老见到他要是不行礼,李爭天反倒还可以找这长老的麻烦。
看来这铁钧长老的消息並不灵通,他们还都不知道李爭天已经是圣物护法的事情。
李爭天似笑非笑,说道:“你不必向我行礼了,继续做你要做的事情吧,我还想看看你到底想做什么呢。”
闻言,別说是铁钧长老了,祁蒙长老等人也都朝李爭天投来了奇怪的目光。
铁钧要李爭天向他行礼,怎么李爭天还反过来让铁钧別向他行礼了?李爭天这是怎么了?
铁钧没想到李爭天竟然这么说,眉毛一竖,打量了李爭天几眼,冷笑道:“没想到你竟这么不懂礼数,鲁钝顽劣不堪。”
“你难道还以为你自己是什么很有潜力的弟子,会被两大峰主爭抢?”
“你就是个五灵根,走了狗屎运才在宗门大比上胜出,你根本没有资格站到这里来。”
铁钧长老说这话时,他背后的那几个长老立即开始打量李爭天,眼神中带著十足刻意表现出来的厌恶和不屑。
这些人也听说过十多年前,好几个峰主朝一个五灵根敞开了大门。
他们因为这一事私下没少议论,甚至还挖苦苍梧长老一开始就不该让一个五灵根进了宗门做杂役弟子。
以致坏了宗门的正统,搅脏了宗门內弟子们的资质池。
后来,更令他们难以置信的是,宗主甚至因为这个五灵根,拓宽了宗主招收弟子的门槛。
竟连一些五灵根都愿意收进来做杂役弟子。
於是一群人便天天凑在一起直呼:宗门完了,这么好的宗门要被这些五灵根给毁了。
他们在那里嚷嚷,也没人在意。
唯一在意的是祁蒙长老。
祁蒙长老看著这些人,嘆了口气。
他努力了这么多年,想让宗门中的人摆脱对资质的偏见,多给那些资质较差,但努力的人一些机会。
这么多年来,他以为自己的努力多多少少有了些成效,未来也会越变越好。
可如今看来,他的努力全都是些无用功。
祁蒙长老早就心灰意冷,因此主动请辞去往南疆,也算是他终於认清了自己的志向无法实现,而做出的逃遁举动。
一想到他反正要离开这里,去南疆那所谓的不毛之地呆著了。
眼前的这些得失他就完全无所谓了。
铁钧长老一边说一遍吊著眼斜睨著李爭天。
如今他可不怕李爭天再翻起什么风浪了,自然什么难听就捡什么说,可要出一出他当年攒下的那口恶气。
他这时以为李爭天会暴跳如雷,没想到李爭天却连丝表情波动都没有,连脸都没有对著他,不知在想什么。
死瞎子,连说话人的方向都对不准。
铁钧皱了皱眉,又恶狠狠地道:
“李爭天,你之前不是狂得很吗?一个五灵根还能被两大峰主爭抢。可现在,不也沦落成这个样子了吗?”
“你如今一个废人而已,都快被赶出宗门了,还想像从前那样和我拿腔拿调?”
“你当初要是听我的,早点滚出去。现在说不定还能保留一个筑基初期的实力,在凡间娶个老婆热热炕头。”
“这对你这样子的杂灵根来说,已经算是人生贏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