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高估自己的自控力了,游戏一玩上,她就上了头。
实在是太久没玩过电子游戏,根本停不下来。她带著谢砚寒一起玩双人冒险游戏,谢砚寒一开始不懂,但很快就上手了,带著姜岁一路飞。
游戏体验感不要太好。
等姜岁停下来,一抬头,天已经黑了,想著天黑就不安分的谢砚寒,姜岁决定再玩两个小时,然后直接睡觉。
结果就是,玩了一天游戏,神经太兴奋,晚上根本睡不著,並且开始懊悔自己白天的墮落。
她让谢砚寒下次提醒自己,以免浪费太多电。
现在大雪已经开始落了,接下来会有连续的暴雪,到时他们根本出不了门,只能靠囤积的物资生活,电还是要省著用才好。
谢砚寒不怎么在意:“电池可以再问霍凛川要,他欠我十块。”
姜岁惊讶:“这么多吗?我还以为霍队长这次拿来的物资,就是你的全部工资了。”
谢砚寒没说话。实际上,这些物资,的確就是谢砚寒出差两趟的工资,没有多出的十块电池。
但他问霍凛川要,霍凛川肯定会给,因为不给他会动手抢。
而霍凛川心里清楚,也忌惮这一点。
“而且,我们还有发电机和柴油。”谢砚寒说,“你想玩游戏可以玩。”
姜岁忽然有种抱上大腿了的感觉,她翻了个身,抱著谢砚寒的腰,缩进他怀里:“不愧是你啊。”
大反派谢砚寒。
不过现在剧情改变这么多,谢砚寒应该不会再当什么反派了吧。
谢砚寒没太明白姜岁的意思:“嗯?”
姜岁道:“夸你厉害。”
最后脚链的事,第二天姜岁才跟谢砚寒提。
这天虽然天色是阴沉的,但难得的没有下大雪,姜岁想出去走走,於是让谢砚寒摘掉了脚链。
谢砚寒竟然没说什么就解开了链子,他牵著姜岁一起出门散步。
久违的出门並没有让姜岁感觉多畅快,因为外面实在太冷,风不大,却吹得人脸疼,呼吸时鼻子都冷得不舒服。
外面积雪很厚,只有门口扫出了几条路,但出了果园,外面的雪能埋到姜岁膝盖上。
所以姜岁只是走了两百米就折返了。
她去温室里看了看鸡和蔬菜。
温室里温度还好,因为谢砚寒会定时把烧过的柴火灰拎进来,余温让温室维持著五度上下的室温,让鸡和植物不至於冻死。
姜岁无聊地给蔬菜翻了翻土,接著就被谢砚寒抱回屋了。
堂屋里一直烧著炉子,姜岁本想在楼下玩,但谢砚寒直接抱著她上了楼,要重新给她戴上脚链。
姜岁缩著脚躲开。
“谢砚寒。”她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跟谢砚寒的说话,“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已经好了?”
谢砚寒问她:“什么好了。”
“你的状態。”姜岁弯腰,贴近看著谢砚寒的脸,“你的眼睛已经好几天没失控了。”
谢砚寒看著姜岁的眼睛:“因为这几天你总是拒绝我。你说接吻只能一天三次,不让我亲你其他地方。”
姜岁:“……”
想想好像是有一些,姜岁最近很控制他的亲近,因为怕他憋出什么毛病。
“但是前天晚上你亲了……”姜岁说不出口,含糊说,“你的眼睛就没失控。”
谢砚寒面不改色:“隔著你的手。”
姜岁脸上一阵火辣,竟然被谢砚寒懟得没话说。
谢砚寒往前,手臂圈住姜岁的腰,把人拉到面前,他下巴贴著姜岁温热的小腹,抬眸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