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看谢砚寒,他的睫毛很长,眼珠漆黑潮湿,只映著姜岁的身影。
“你要检查一下我吗?”
姜岁知道谢砚寒肯定憋著什么坏,但她还是被他的眼睛给蛊惑了,口乾舌燥,又被美色迷得大脑发昏。
“怎么检查?”
谢砚寒把姜岁抱了下来,让她在床边坐著,面对他的小腹。
然后。
嚇得姜岁连忙摁住他解裤腰的手,脸上热得滚烫:“你你、你……”
她捋不清楚话。
她想过可能会接吻或者什么,但没想到谢砚寒会这么直接。
“现在是大白天!”
谢砚寒便要转身去关窗帘,姜岁连忙把人拉住:“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谢砚寒问。
姜岁哑口:“……”
过了两秒,谢砚寒贴心地给出方案:“要等晚上天黑再检查吗?”
“不是。”姜岁又羞又怒,“你不能就么在我前面……”
谢砚寒忽然一副懂了的样子:“要隔著东西。”
就像那天晚上一样。
姜岁没有反驳,但很快她又意识到另一个不对,立即站了起来:“我没有答应你要做那种事。”
谢砚寒:“那我要怎么证明我自己?”
姜岁:“……”
她脑袋好热,又好晕,花了几秒钟,捋清问题出在“检查”上。只要不检查就行了,反正外面这么冷,不出门也没什么。
不,也不对。
又不是只有一种证明他状態的方式啊!
而且,谢砚寒他现在的状態就是比之前好啊,根本不需要证明。
“岁岁。”谢砚寒逼近过来,“两天一次,今天是第二天了。今天晚上我可以亲你吗?”
姜岁忽然有些赌气,她道:“脚链跟亲我,你只能选一样。”
谢砚寒没有回答,但他亲了亲姜岁的唇。
姜岁就当他是选了后者。
等到晚上天黑,姜岁耍赖,没让谢砚寒真的亲她,但她在漆黑的房间里,检查了谢砚寒眼睛的状態。
眼珠很烫,姜岁手指摸上去,指尖被烫得想退缩。
谢砚寒按住了她的手,让她一寸一寸地,慢慢检查和感受他整颗眼睛的状態和形状。
屋子里都是谢砚寒急促的呼吸声。
最后谢砚寒的右眼还是失控了。
他往后退开,在黑暗里按住了躁动的右眼。大概是他今晚比之前更激动了些,好些天没出现过的触手都差点钻出来了。
等谢砚寒右眼稳定下来,姜岁给他做了精神安抚。
儘管每次进入谢砚寒精神世界的感受,几乎都一样,只有冰冷阴暗的漆黑。但这一次,姜岁有种隱约的预感,谢砚寒的状態就快要完全恢復了,也许还需要一两次安抚。
她很快昏睡过去。
然后第二天醒来,姜岁就发现谢砚寒这傢伙趁她熟睡,又给她套上了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