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倚君靠著椅子,面上终於露出几分疲態。在跟霍凛川谈崩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今天她会一无所获。
所以与其留在原地受冻,不如早点离开,回去继续做她的研究。
谢明礼被杀的仇,她一定会报,不仅是谢砚寒,霍凛川她也想一併除掉。
霍凛川这个人太强,又太傲气,跟谢砚寒一样,於她来说都是隱患。
反正她已经研究出异能药剂了,她早晚会打造出比霍凛川更强的异能者。联邦政府也会因此而体谅她的。
陶倚君很自信。
她熬了一个周的夜,回到天北城基地宿舍,她便洗漱休息了。
她一觉睡到半夜,起夜后,她有些饿,便直接吩咐隔壁的学生,去给她下碗面。
不多时,宿舍门被敲响,陶倚君放下手里的资料,直接打开门。
可外面站著的,並不是她听话的学生,而是另一个人。
那人对著陶倚君说:“陶教授,要合作吗?”
陶倚君戒备道:“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你要跟我合作什么?”
那人道:“我知道谢砚寒的秘密,陶教授,您就不好奇吗?这个秘密,可带走了您儿子的命。”
陶倚君阴沉著脸,思索片刻,她最终还是侧过身,让那个人进了她的宿舍。
*
姜岁在想办法解开脚链。
因为她实在很想上卫生间。
越是憋得难受,姜岁就越是对谢砚寒感到生气,这个臭男人,只顾著自己爽,就没想过她会有生理问题要解决吗?
等谢砚寒回来,她高低也要让他尝尝这憋到痛不欲生的滋味。
姜岁停下拆床柱子的动作,她喘著气,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
这会儿下雪了,外面昏昏蒙蒙的,寂静又冰冷。没有突然出现的人影,也没有枪声什么的。
不知道谢砚寒现在在做什么,状態怎么样。
但从那股稳定监控她的视线来看,谢砚寒现在应该挺稳定的。
姜岁正想著,监控视线突然消失了,她心臟一跳,顿时不安起来。不会是右眼又失控了吧?
可窗外实在看不出什么来,姜岁回到床尾,继续拆床柱。
这张床是她网购后自己拼接组装的,她很清楚结构,知道怎么拆,只是拆比组装费力得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岁咬牙一个用劲儿,终於拆掉床腿,把套在上面的链子取了下来。
她一手拎著链子,一手取下衣服,又尿急又著急,好一阵手忙脚乱后,她好不容易穿上羽绒服。拎著链子打开门,刚要衝向卫生间,一抬头,就看到了鬼一样悄无声息,站在门口的谢砚寒。
谢砚寒伸手扶著门框,俯身压下来:“岁岁,你不是亲口答应了我,会在家里等我回来吗?你现在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