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著怎么这么刺耳呢。
虽然事实確实如此。
但她也是付出了劳动力的好吗?
电梯按钮不是她按的吗?
路不是她走的吗?
“那你想怎么样?”江晚秋没好气地问。
陆知宴没说话,只是视线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她那张因为刚才走得急而微微泛红的脸上。
他伸出手,將她拽了过来。
江晚秋一个趔趄,直接跌坐在他旁边。
“你干嘛!”江晚秋想站起来。
陆知宴的手臂却顺势环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陆太太的贡献太少,我不满意。”
他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理所当然的霸道,“所以,你得亲自餵我。”
江晚秋怀疑自己听错了。
“餵你?”
她瞪大眼睛,“你没长手吗?”
“长了。”
陆知宴坦然承认,然后用那只没圈著她的手,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西兰花,递到她嘴边,“你看,手很灵活。”
这人简直有病。
“我不吃。”
她把头扭到一边。
“不吃?”
陆知宴也不生气,他收回筷子,自己吃了那块西兰花,然后慢悠悠地开口,“也行,那你就坐在这里,陪我吃完。”
江晚秋觉得这个提议可以接受。
“只是坐著?”
“嗯,只是坐著。”陆知宴说得一脸诚恳。
江晚秋將信將疑地看著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但总比被逼著餵他吃饭强。
她刚放鬆下来,就感觉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下一秒,天旋地转。
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换了个姿势,稳稳地坐在了陆知宴的腿上。
“陆知宴!”
江晚秋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他坚实的胸膛,脸瞬间涨红,“你放我下去!”
这姿势也太羞耻了!
办公室的门虽然关著,但谁知道李哲会不会突然闯进来!
“刚才说好的只是坐著!”
“是啊。”
陆知宴一脸无辜地看著她,手臂却把她牢牢固定在怀里,“你现在不就是坐著吗?”
江晚秋气结。
“我说的不是这种坐著!”
“哪种?”
陆知宴明知故问,低头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我觉得这种就很好,视野开阔,方便交流。”
江晚秋挣扎了两下,发现根本是徒劳。这个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她的反抗在他看来,大概就跟小猫挠痒差不多。
“別动。”
陆知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一丝警告,“再动,我就当你在邀请我做点別的。”
江晚秋身体一僵,果然不敢再乱动了。
她只能僵硬地坐在他腿上,看著他重新拿起筷子,旁若无人地继续享用他的午餐。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轻微的咀嚼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江晚秋觉得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
江晚秋试图跟他讲道理,声音都放软了,“你这样我……我很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陆知宴咽下一口饭,侧过头看她,眼神里带著探究,“腿麻了?还是腰酸了?”
“……”
江晚秋咬著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是因为太羞耻了,所以浑身不自在吧。
陆知宴看著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情明显好了很多。他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虾仁,递到她嘴边。
“张嘴。”
“我不饿。”
江晚秋拒绝。
“这是给你的辛苦费。”
陆知宴很有耐心,“毕竟你把这么重的饭盒从楼下拎了上来,体力消耗很大。”
江晚秋简直要被他的歪理气笑了。
她瞪著那颗虾仁,就是不张嘴。
两人僵持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