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晚秋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圈在她腰间的大手忽然动了。
指尖在她腰侧最怕痒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唔!”
江晚秋浑身一颤,像被电到一样,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就是这个瞬间。
陆知宴手腕一送,那颗晶莹剔透的虾仁精准地落入了她微张的口中。
等江晚秋反应过来,虾仁q弹鲜美的味道已经在味蕾上散开。
她又羞又恼,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瞪著眼前这个一脸得逞的男人。
“陆知宴!”
江晚秋又羞又恼,空著的那只手想也不想就朝他腰间的软肉掐去。
她就不信了,这人是铁打的,连痒都不知道!
然而,手刚伸出去,就被另一只大手精准地攥住。
陆知宴抓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抱著她腰的手臂猛地一用力。
江晚秋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被他轻鬆地提了起来,换了个方向。
等她回过神,已经从侧坐变成了面对面,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
比刚才还要命!
江晚秋整个人僵住,双手还抵在他的胸膛上,膝盖分在他的身体两侧。
“你……你放我下去!”
江晚秋的声音都在抖,脸颊的热度几乎能把空气点燃。
“刚才那个姿势,你不是说不舒服?”
陆知宴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语气里满是无辜,“换一个,这个视野更好,也更稳当。”
稳当个屁!
江晚秋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你这样……就不怕有反应吗?”
陆知宴低头,看著怀里满脸通红、坐立不安的女人,故意装作没听懂。
“哪个?”
“就是那个啊!”江晚秋急了,又不敢说得太明白,只能含糊地暗示,“男人都会有的那个!”
陆知宴眉梢微挑,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好整以暇地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排骨,慢条斯理地吃完,才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整个过程,他都把她牢牢地固定在怀里,不给她一丝逃脱的机会。
做完这一切,他才低下头,嘴唇几乎贴著她的耳朵。
“怕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温热的气息吹得江晚秋耳朵发痒,“陆太太不是应该最清楚,它什么时候会有反应吗?”
“陆知宴!”
江晚秋的声音又羞又恼,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这人简直是疯了!
这种话怎么能这么理所当然地说出口!
陆知宴看著她那双因羞愤而水光瀲灩的眸子,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很喜欢看她这副被惹急了,却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怎么,我说错了?”
他故意又凑近了几分,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难道陆太太想让別的男人知道?”
“你闭嘴!”
江晚秋想伸手就去捂他的嘴,手腕却被他反剪到了身后。
这个动作让她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往前倾,整个人更加紧密地贴在了一起。
陆知宴看著她红透的耳根,心情大好。
他鬆开钳制她手腕的手,转而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了一下刚才弄乱的衣领。
动作温柔,却透著股说不出的掌控欲。
“好了,不逗你了。”
陆知宴往后靠在椅背上,大手在她后背轻拍了两下,示意她可以下去了。
江晚秋如蒙大赦。
她手脚並用,几乎是从陆知宴腿上跳下来的。
落地的时候因为太急,高跟鞋崴了一下。
陆知宴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腰。
“慢点。”
他语气里带著笑意,“又没人追你。”
江晚秋站稳身体,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人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理了理裙摆,头也不回地往门口冲。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