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秋走出陆氏集团大楼的时候,脸上的热度还没完全退下去。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她抬手挡了挡,深吸几口外面的空气,试图把刚才在办公室里那种令人窒息的曖昧感甩掉。
这男人现在是越来越没下限了。
江晚秋坐进车里。
江晚秋坐在迈巴赫的后座上,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
风灌进来,吹乱了她鬢角的碎发,也稍微吹散了些脸上的热度。
“太太,回別墅吗?”司机在前排恭敬地问。
江晚秋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摇了摇头。
“去画室。”
现在回去也是一个人待著,还不如去画室把那几张稿子赶出来。
而且,她现在急需找个人吐槽一下陆知宴这种隨时隨地发情的恶劣行径。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b市的街道上。
来到画室江晚秋整理好表情,她推开画室的玻璃门。
风铃叮噹作响。
画室里飘著一股淡淡的松节油味道。
沈星若正穿著那件沾满顏料的工装围裙,手里拿著刮刀,对著画布上一坨不知名物体发呆。
听到动静,她回过头。
视线在江晚秋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她那张还透著粉色的脸上。
沈星若放下刮刀,隨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不是去送爱心午餐了吗?”
“怎么,陆总没留你当饭后甜点?”
江晚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这女人的嘴是不是开过光?
“胡说什么呢。”
江晚秋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瘫坐进去,“我是去送饭,又不是去送人头。”
沈星若走过来,给她倒了杯水,“怎么样,陆总没被那盘番茄炒蛋毒死吧?”
“我没做。”
江晚秋接过水杯灌了一大口,“让王姨做的,我只是负责当个么得感情的搬运工。”
“明智之举。”
沈星若竖起大拇指,“为了陆氏集团的股价稳定,你也得远离厨房。”
江晚秋没接这茬。
她放下水杯,神神秘秘地朝沈星若勾了勾手指。
“过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沈星若挑眉,一脸狐疑地凑过去。
“什么东西?陆总的私房照?还是他给你的黑卡副卡?”
“庸俗。”
江晚秋轻哼一声,从包里摸出手机,熟练地解锁,点开相册里那个被她特意加星標收藏的视频。
“这可是我冒著生命危险保留下来的绝密档案,看完记得保密。”
沈星若切了一声。
“咱俩谁跟谁,我嘴多严你不知道?”
江晚秋点下播放键。
屏幕亮起。
嘈杂的背景音瞬间充斥了整个画室。
画面有些晃动,明显是偷拍视角。
但主角那张脸,高清得不能再高清。
沈星若原本是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
下一秒,她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的水直接喷了出来。
“噗——咳咳咳!”
她顾不上擦嘴,一把抢过手机,把脸懟到屏幕前。
“臥槽?这是谁?白瑾言?”
视频里。
白瑾言此刻正像只树袋熊一样,死死抱著酒吧包厢里那根金灿灿的罗马柱。
他脸颊通红,眼神迷离,一边拿脸蹭那根柱子,一边哭得那叫一个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沈星若拿著手机的手都在抖。
不是嚇的。
是笑的。
她笑得整个人都在抽搐,差点没背过气去。
“哈哈哈哈!救命!这真的是白瑾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