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我要笑死了……秋宝,你就是个天才!”
“这视频要是发到群里,白瑾言明天就得连夜买站票逃离b市!”
她指著手机屏幕上那个抱著柱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男人,眼泪都笑了出来。
“你看他这个表情,这个姿势,简直是年度最佳行为艺术!”
“標题我都想好了,就叫霸道总裁和他的冰冷爱人,一根柱子的独白!”
江晚秋也被她逗得不行,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你別说,还真挺贴切。”
她把视频暂停,特意放大白瑾言那个哭丧著脸的表情,越看越觉得好笑。
“我决定了,以后他要是再敢用鼻孔看人,我就把这个视频列印出来,裱个框,当新年礼物送给他。”
沈星若在一旁疯狂点头,表示赞同。
“必须的!还得是镶金边的框,下面配一行小字,纪念白总逝去的尊严。”
两人正笑得前仰后合,画室门口的风铃忽然叮铃作响。
一个身影有气无力地推开门,像一团被抽掉了骨头的烂泥,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来人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脸色苍白,脚步虚浮,整个人都散发著一股我命不久矣的颓丧气息。
正是被陆知宴和白瑾言双重摧残过的叶沉舟。
“我完了……”
叶沉舟一屁股坐在离门口最近的椅子上,双眼无神地望著天花板,“我的人生彻底完了……”
江晚秋和沈星若对视一眼,收敛了笑意。
“怎么了这是,被高利贷追杀了?”沈星若隨口调侃道。
叶沉舟缓缓转过头,看著她们,脸上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比那还惨,我不仅替人还了巨额高利贷,还被债主威胁要去非洲。”
江晚秋嘴角抽了抽。
看来陆知宴那句威胁,给叶沉舟留下的心理阴影不是一般的大。
沈星若却来了兴趣,她放下手机,走到叶沉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说说看,老陆怎么威胁你了?把你打包空运?还是让你去那边和狮子赛跑?”
叶沉舟一想到那个画面,就打了个哆嗦。
“他……他说有个原始部落缺酋长夫人,看我细皮嫩肉的,挺合適。”
“噗!”
江晚秋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沈星若更是笑得直拍大腿,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可以啊叶少,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酋长夫人,说出去多有面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叶沉舟的脸都绿了,他捂著自己的心臟,感觉快要喘不过气。
“你们还有没有人性!我都这么惨了,你们还笑!”
“惨?”
沈星若挑眉,“你替白瑾言付了几十万的酒水钱,那是兄弟情深。”
“老陆嚇唬你几句,那是朋友间的玩笑。”
“这哪里惨了?”
叶沉舟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是啊,在外人看来,这可不就是兄弟间的小打小闹吗?
可他钱包的痛,和他心灵的创伤,谁能懂啊!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又魔性的手机铃声响彻了整个画室。
“我是你爸爸真伟大,养你这么大……”
叶沉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激灵,手忙脚乱地在口袋里掏手机。
沈星若和江晚秋被这突如其来的土味铃声震得面面相覷。
“叶沉舟,你这品味,真是十年如一日的稳定。”
沈星若毫不留情地吐槽。
叶沉舟没空理她,他看著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大哥两个字,脸色比刚才还要白上三分。
他手一抖,直接按了掛断。
然而,不到三秒,那个我是你爸爸的铃声再次顽强地响了起来。
叶沉舟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他拿著那个烫手山芋,一脸惊恐地看著江晚秋和沈星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