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闻言，面具下细细地传出几声笑声，笑中的冷意就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下降几分温度。

无面的身体向旁边微微一栽，下一刻，又从灵遥身后冒出，他伏在栏杆上，脑袋像是老式时钟下的摆锤般来回晃动。

“只希望...事情不会太无趣了些。”

这话说完，面具下，细细地响起了诡异地笑声。

“不会的。”灵遥再次吹了吹茶水。

“清秋这孩子，在龙游时，击败了虚淮和风息。”

隨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偏过无面身上，灵遥又补充道：

“你在冰云城呆的太久，或许不知道，那时的龙游第一，便是风息。”

“哦？”

听闻此言，鬼面之下响起了颇有兴趣的细音。

“一人战两仙...有意思。”

无面的手指划过面具，他的手指细长，尖锐得宛如抓人的鉤子。

“那就是说，如今的龙游第一，便是他嘍。”

“嘶...如此强大的魂灵，想来应是何其美味！”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且贪婪！

灵遥的目光微微闪动，似乎对这样的结果十分满意。

他饮下一口茶水。

“在我初次见到这孩子，我便开始关注他了。”

“这一次出行，他去了湘水会馆。”

“儘管不知出於什么目的，但这一去，却是足足去了一月之久。”

“杳无音讯...”

“呵呵呵...”

听到这里，无面冷笑起来，像是嘲笑。

“你觉得，他发现了你的小秘密？”

灵遥微微一笑。

“秘密如若轻易被发现，那便不叫秘密了。”

“不过...”

灵遥的眸光晦暗地亮起。

“並不能排除被其发现端倪的可能。”

他放下了茶杯。

“我们的计划...要提前了。”

“不...”

闻言，无面轻轻摆动了手指。

“是你的计划。”

“我只要...他。”

听到无面的话，一丝不悦微不可察地掠过了灵遥的脸庞，他像是有意无意般地提起。

“那孩子，自然没人跟你抢。”

“但是，他可是哪吒的弟子。”

“杀了他，你就不怕哪吒將你散灵了吗。”

“呵呵呵...”

无面的身影消失，来到了灵遥面前，他微微靠近，那面具上的纹路逐渐在灵遥的眼中清晰起来。

他的声音低沉嘶哑。

“美味的食物，向来都是有著代价的。”

鬼面轻轻摇摆著，他像是已经想像到了享受的时刻。

“等到我享用了他，我自有办法让哪吒再也找不到我。”

“待到我成神，就算是哪吒，也奈何不了我。”

灵遥微微一怔，隨后口中忽地蹦出轻轻地笑声，紧接著笑声便爽朗地迴响在別院之中。

笑意不明。

无面隨著灵遥的笑声也开始笑了起来，只是笑声却是愈发诡异。

“桀桀桀桀...”

......

......

......

灵遥的笑声渐止。

他端起茶杯，茶盖翻动著茶水，灵遥悠悠地说道：

“你们这些怪人，都是要这么笑吗。”

桀桀的笑声一滯。

无面微微转头，看著灵遥。

两人似乎隔著面具对视。

微风轻轻吹过，凉凉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