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在战神和魔主两人,高效而又充满激情的“工作”中,飞快流逝。
一座又一座曾经遥不可及,神圣不可侵犯的神魔大墓,被他们粗暴地打开。
一件又一件传说中的帝兵,一卷又一卷失传的古经,一颗又一颗蕴含著磅礴能量的道果!
被他们从棺材里,从骸骨旁,刨了出来。
然后,被当作不值钱的垃圾,堆放在了那座被当做“临时仓库”的巍峨古墓之上。
很快,那座万丈古墓,就被堆成了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宝山!
那璀璨的光芒,冲天而起,將整个神墓大世界,都映照得亮如白昼!
任何一件东西,拿出去,都足以在外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让无数圣地、帝族,为之疯狂!
而现在,它们,只是这堆“垃圾”中,不起眼的一份子。
终於,在刨开了最后一座,他们所知道的,有价值的坟墓之后。
战神和魔主,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他们看著眼前这座,由自己亲手堆砌起来的宝山,神情复杂。
有满足,有不舍,有空虚,也有几分麻木。
“上……上仙……”战神抬头,对著天空中的祖龙旗舰,恭敬地喊道,“所有……所有我们知道的坟,都……都刨完了……”
他的声音颤抖。
他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將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是会被隨手抹杀,还是能侥倖,留下一条性命?
“嗯,辛苦了。”
江尘的声音传来。
然后,他从旗舰的船头,一步踏出,缓缓地,降落在了那座宝山之巔。
他是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目光,隨意地,扫过那堆积如山的宝物。
战神和魔主,紧张地,跟在他的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只见江尘走到那枚“大日金轮”面前,拿起来,掂了掂。
“太轻了,当飞盘还行。”
他隨手,將其扔到了一边。
战神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那可是极道帝兵啊!
在他眼里,就只是个飞盘?
江尘又走到了那颗“太阴本源珠”面前,看了一眼。
“太暗了,当灯泡都嫌费电。”
他又隨手,將其扔到了一边。
魔主的心都在滴血。
那可是能铸就神体的至宝啊!
就这么被嫌弃了?
江尘一路走,一路看,一路嫌弃。
“这把剑,太脆,给我家厨房切菜都嫌钝。”
“这件甲,太丑,设计感还不如我家的桌布。”
“这本经书,写的什么玩意儿?狗屁不通,拿去当厕纸都嫌硬。”
他每说一句话,战神和魔主的心,就凉一分。
他们这辈子建立起来的,关於“宝物”的认知,正在被这个男人,无情地,一点一点地,碾碎。
在他们眼中,这些都是无价之宝。
可是在这个男人眼中,这些,连垃圾都不如。
他们之间的差距,真的有这么大吗?
终於,江尘走到了宝山的另一边。
他的目光,被一具,通体呈暗金色,静静地躺在那里的骸骨,所吸引。
这具骸骨,看起来平平无奇,上面不见任何能量波动。
但江尘,却在他的身上,察觉到不同寻常的气息。
“这个,倒有几分意思。”
他伸出手,在那具骸骨的眉心,轻轻一点。
嗡!
一道虚幻的、快要消散的金色人影,从骸骨中,浮现了出来。
那人影,穿著一身古老的帝袍,面容威严,这道残魂散发著君临天下的气势。
“准……准仙帝?!”
战神和魔主,在看到那道人影的瞬间,同时失声惊呼!
他们认出来了!
这具骸骨,竟然是他们神墓大世界,传说中的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触摸到仙之门槛的“太初神帝”!
没想到,他的残魂,竟然还留存於世!
“你是……谁?”
那道名为“太初神帝”的残魂,睁开了双眼,他的目光迷茫地,看著眼前的江尘。
江尘並未回答他。
他只是伸出手,在那道残魂的头顶,轻轻一抓。
然后,在战神和魔主,那惊骇到无以復加的目光中。
他竟然,就这么,硬生生地,將那道准仙帝的残魂,从骸骨中,抽离了出来!
那道残魂,在他的手中,剧烈地挣扎,咆哮!
但,无济於事。
江尘的手是一个无法挣脱的牢笼。
“不错,勉强够格了。”
江尘看著手中那团金色的光球,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当著所有人的面,將那团光球,隨手,扔进了自己身后,那座刚刚建好的,深邃的“万灵祠”之中。
一声闷响!
当光球落入祠堂的剎那。
祠堂正中央的祭台之上,光芒大盛!
一座全新的,栩栩如生的雕像,缓缓地,凝聚成形!
那雕像的模样,赫然,就是那位“太初神帝”!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江家『万灵祠』的,第三位……”
“『太初神道始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