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如远黛,眸含秋水,红鸞站在庄园地基旁,看著周平的背影,心里满是敬佩。
这位公子不仅实力强横,还一心为乡亲们著想,修路、盖房、收留难民,这样的人,值得她们追隨。
周平转过身,看到红鸞若有所思的样子,笑著道:“在想什么?”
红鸞回过神,脸颊微红:“没什么,就是觉得公子做的都是大事,以后凉山屯一定会越来越繁华。”
“会的。” 周平道,“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日子总会越来越好。”
两人往回走,刚到村东头,就看到瘦猴跑过来,兴奋道:“平哥,三叉路口又来了一群难民,看著不像普通百姓,说要见你呢!”
周平跟著瘦猴来到官道边沿,只见三十多口人坐在路边,有穿著华贵的老妇、漂亮的姑娘,还有护院、管家,甚至带著马车和佩刀,哪里像逃难的,分明是从云阳府北边逃过来的士绅。
“老朽是云阳府北边县的朱家,小兄弟就是凉山屯的打熊英雄吧?” 身穿儒衫的老者站起身,拱手行礼。
周平也拱手回应:“朱老爷子,不知你们来凉山屯有何贵干?”
老者抚须笑道:“老朽路过茶棚,听说凉山屯在修路,还收留难民,特意来看看,没想到果然名不虚传。”
“如今乱世,能碰到小兄弟这样的豪杰,著实是难民之幸。老朽本来打算南下崇阳府,但见小兄弟是个做大事的人,想在凉山屯小住些时日,不知小兄弟能否收留?”
瘦猴不耐烦道:“平哥问你想干什么,直接说唄!要是想留下来,就好好干活,咱们凉山屯可不养閒人!”
周平没有说话,心里瞭然,这些人是避难来的,想靠著凉山屯的安稳躲过乱兵。
朱老爷子不在意瘦猴的態度,笑著道:“老朽以前也出身农家,不怕吃苦。家里的人也都能干活,不会给小兄弟添麻烦。”
他招呼身后的人:“都过来见过周公子!”
一群人纷纷走上前,其中有几个漂亮的姑娘,肌肤白皙,眉眼清秀,显然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脸上带著几分怯生生的神色。
周平道:“凉山屯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只要肯干活,就有饭吃、有住处、有工钱。不过我这里条件简陋,怕是委屈了老爷子和各位。”
“不委屈,不委屈!” 朱老爷子连忙道,“能有个安稳的地方就好,哪里还敢挑三拣四。”
周平让瘦猴安排他们的住处,朱老爷子连忙道谢:“多谢周公子收留,老朽以后定当尽力相助。”
回到村里,村长见到朱老爷子,连忙上前打招呼,他认出这位是云阳府有名的大贤,做过户部天官,学识渊博,没想到竟然会来凉山屯。
“朱老爷子,您能来我们凉山屯,真是我们的福气!” 村长激动道,“快,我这就给您安排最好的住处!”
朱老爷子笑著道:“陈村长客气了,老朽就是来避难的,不用特殊对待,跟其他难民一样就行。”
村长却坚持道:“那可不行!您是大贤,我们得好好招待。平儿,你家院子宽敞,能不能给朱老爷子腾出一两间屋子?”
周平还没开口,瘦猴就不乐意了:“老陈伯,你是不是糊涂了?平哥家里那么多姑娘,哪有地方住!再说,他们也是来逃难的,凭什么特殊对待?”
周平沉吟道:“老陈伯,大瓦房確实住不下了。这样吧,让工匠们先给朱老爷子盖两间临时的木屋,等庄园建好,再给他们安排妥当。”
村长想了想,觉得也只能这样,就跟朱老爷子商量,朱老爷子欣然同意:“多谢周公子费心,这样就很好了。”
朱老爷子在凉山屯住了下来,他没有摆架子,每天都去修路工地看看,还帮著给难民们讲些道理,教孩子们识字,很快就贏得了大家的尊重。
周平对这位大贤也颇有好感,偶尔会找他聊聊天,请教一些治理村子的问题,朱老爷子也知无不言,给了他不少有用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