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山屯急需管理型人才,尤其是调教院子里的姑娘们,正因如此,周平才愿意给云汐机会。
接过周平递来的匕首,云汐迟疑片刻,隨即全力刺向他,她想亲自试探这位打熊英雄的底细。
可锋利的匕首落在周平皮肤上,竟像刺在厚铁板上,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她不信邪,运转气力接连刺出三刀,结果依旧如此。
看著眼前刀枪不入的周平,云汐脸上满是震骇,这等实力,卢参將死得一点不冤。
周平接过匕首,手指轻轻一弹,千锤百炼的匕首便崩碎开来:“云汐姑娘,考虑好了吗?”
云汐长嘆一声,彻底放弃抵抗:“我选择留下。”
周平嘴角露出笑容,伸手揽住她的细腰,语气平和:“你做了最正確的选择。”
纱帐缓缓垂落,烛光摇曳。次日清晨,云汐已然蜕变成真正的女人,与周平彻底绑定。
“云汐姐姐,恭喜啦!”“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二丫、红鸞等人纷纷上前道贺,大院里的姑娘们都清楚,只要成为周平的人,身份地位便会截然不同。
云汐脸颊带著红晕,走到厢房唤来两个丫鬟,叮嘱道:“回去告诉將军,万万不可与凉山屯为敌,周公子实力深不可测,只能结交,不能为敌。”
丫鬟领命离去,周平並未阻拦,他相信云汐的判断,也不惧任何威胁。
没过几日,铜锣声再次响起,县衙的洪班头带著几个衙役来到村东头,脸上满是惴惴不安,却还是硬著头皮喊道:“乡亲们,春耕已过,朝廷要修长城御敌,每家每户得出劳役,不想去就缴百文铜钱,这是朝廷的命令!”
瘦猴嗤笑一声:“洪班头,都啥年景了?云阳府都被乱兵攻陷了,朝廷还想著搜刮百姓,谁会搭理你?”
洪班头諂媚笑道:“瘦猴哥,我就是来通知一声,哪敢真催缴啊!县衙都发不出钱了,改明我也来凉山屯修路,到时候还得仰仗你照顾。”
“放心,一准让你去修岗上窟的路!” 瘦猴打趣道,村民们顿时鬨笑起来。
洪班头趁机溜之大吉,他不过是借催劳役的名义,来打探凉山屯的虚实。
下午,王家的牛车陆续赶来,车上装满青瓦,丫鬟兰儿跟著过来,看著凉山屯整齐的道路和新建的房屋,惊讶道:“才一个冬天没来,这里就大变样了!”
瑶儿嫂笑著迎上前:“再过段时间,你怕是认不出了。”
兰儿找到周平,转达王玉儿的话:“小姐让我带话,乱兵快到山阳了,你这边是继续修路盖房,还是要跑路?”
“告诉你们小姐,无需担心。” 周平语气平淡,“乱兵不敢动凉山屯,也不敢动王家工坊,若是他们敢来,我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兰儿欣喜不已,她见识过周平的厉害,自然深信不疑。
周平让红鸞拿出八千两银票,作为青瓦的费用,按照市价,高墙大院和南野沟的数百间房屋,正好需要这么多银钱。
兰儿看著银票,笑吟吟道:“周公子真是发財了,以前还赊欠,现在直接付现银。”
红鸞打趣道:“兰儿姑娘,要是在王家待腻了,就来大院,公子肯定会器重你。”
兰儿脸颊一红,跺脚跑开:“谁要跟这莽夫打交道!”
黄昏时分,赵家堡的夜阎王亲自赶来,坐在正堂里,看了眼三叔,笑著道:“平侄儿,眼下云阳府动乱,陈家的私盐生意停了,我有个新主意。”
三叔抽著旱菸,淡淡道:“老五,有话直说,別拐弯抹角。”
夜阎王乾笑几声:“是这样,私盐买卖终究见不得光,不如开矿赚钱!如今各地乱兵四起,铜铁需求极大,要是能把大凉山的矿开採出来,这辈子都不愁银钱粮草了。”
三叔冷笑:“就知道你打这主意,大凉山的铜铁矿在深山里,悬崖峭壁,毒虫猛兽遍地,就你那点人手,根本开採不了。”
夜阎王没理会三叔,目光直直看向周平:“平侄儿,三叔说的都是实情,可这矿脉要是能开起来,咱们以后就再也不愁了,你看……”
他显然是见识过周平开凿山路的能耐,想让周平出力。
周平略作沉吟,淡淡道:“开採可以,但所得利润,除了工人工钱和山匪餉银,剩下的全归我。”
夜阎王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这矿脉是他打探到的,结果周平一句话就要拿走全部利润,可想到周平的可怕实力,还是咬牙道:“行,但铜铁矿的利润得支撑凉山寨的开销。”
“明天派个熟悉路的人给我带路。” 周平没有过多计较,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把铜铁矿开採出来。
夜阎王鬆了口气,连忙应道:“好!”
待夜阎王离开后,三叔看著周平,担忧道:“平儿,你当真有把握?大凉山深处那地方可不好走。”
“放心吧,三叔。” 周平语气自信,“凉山屯要快速发展,不能缺少稳定的银钱来源,就算没有夜阎王,我也会打矿脉的主意。”
经歷过一个冬天,赵家堡的四万多两银钱已经消耗了三四成,修路、盖房、养活难民,处处都需要钱,必须要有新的財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