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到霍青山面前,“我有个亲戚,开了家饭店。算是这一带最大的了,气派得很。马上要开业,想请云知羽姑娘,去表演一场绸吊。肯定能撑场面。”
照片上,是饭店的大堂,金碧辉煌。
大堂中央,垂著两条碧蓝色的绸带,绸缎光滑,在灯光下泛著光,像湖水的顏色。
“你看,”苏恩胜指著照片,语气带著点兴奋,眼睛发亮,“这两条绸带,配云知羽姑娘的身段,配她那手绸吊的功夫。表演起来,肯定好看,绝对是全场的焦点。”
霍青山扫了一眼照片,目光在绸带上停了一秒,然后放下杯子,淡淡地说,语气不容置疑:“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团的档期,已经排满了。实在腾不出时间。”
苏恩胜脸上的笑,彻底掛不住了,脸色沉了下来。
他收起手机,看著霍青山,语气沉了些,带著点质问:“霍老板,明人不说暗话。你拒绝我,不是因为档期。是不想让陆棲川去,对吧?还在记恨我横刀夺爱的事。”
他顿了顿,又说,语气带著点不以为然:“我知道,你们都很为李思思跟了我的事生气。可李思思跟我,是她自己的选择。现在这社会,恋爱自由。合得来就在一起,合不来就分。再正常不过。”
霍青山冷笑一声。
“如果是真的合不来,分了,那確实正常。”他看著苏恩胜,眼神里带著点嘲讽,像看一个跳樑小丑,“可据我所知,你们俩,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吧?是谁用了手段,自己心里清楚。”
苏恩胜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青一阵白一阵。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但他忍住了,没发火,深吸了一口气。
“霍老板,”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语气放得平缓,“我们今天,只谈生意。不谈別的,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
霍青山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我都说了,档期满了。没什么好谈的。”
“我不是来请陆棲川的。”苏恩胜突然说,语气很肯定。
霍青山愣了一下,眼皮抬了抬,有点意外。
苏恩胜看著他,认真地说:“我想请的,只有云知羽。”
他怕霍青山不信,又补充道:“我苏恩胜行走四方,生意做得不小。为人坦坦荡荡。绝对不是那种小人,把陆棲川请过去,拿钱砸他,侮辱他。我没那个閒工夫,也丟不起那人。”
“我就是觉得,云知羽姑娘的绸吊功夫好,是真的好。配上我亲戚饭店的那两条绸带,肯定能出彩。这是实话。”
霍青山眯起眼睛,打量著苏恩胜,眼神里带著警惕,像看一个猎物。
“你的意思是,只请小羽一个人?”他问,语气里带著点怀疑。
“没错。”苏恩胜点头,很肯定,“一个女孩子,在那两条碧蓝色的绸带上表演。想想都美,如梦似幻的。”
霍青山摇了摇头,乾脆利落,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不行。小羽也没时间。她得和陆棲川搭档排练新节目,走不开。”
苏恩胜愣住了,眼睛睁大了些。
他没想到,霍青山连云知羽的面子,都不给,一点余地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