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了缓,语气放得更诚恳,姿態更低了:“霍老板,我知道你担心。担心小羽姑娘的安全。你放心,只要她肯去,我绝对保证她的安全。全程派专车接送,安保措施做得足足的。”
他顿了顿,又拋出一个筹码,声音压得很低,带著诱惑:“而且,我们不是只请她一个。我们另外还请了一个女绸吊演员。到时候,她们俩搭档表演。这也是饭店老板的意思,想搞个双人绸吊,更有看头。”
“你们还能请到別的女绸吊演员?”霍青山有些意外。
苏恩盛说:“有个来自四川那边的杂技团,也想在这边混口饭吃,生意据说还行。但是,他们团解僱了一个女绸吊杂技演员,听说是因为这位女子擅自外出接活动,导致行程衝突,让杂技团老板生气了。”
他看著霍青山,眼神里带著期待,像等著猎物上鉤:“霍老板,你们蜀艺凌云杂技团的绸吊,水准是顶尖的。我们是真心实意想请。希望你能赏脸,给个机会。”
“至於报酬,”苏恩胜报出一个数字,“五千美元。”
这个数字,不算低。
在柬埔寨,五千美元,够普通人家过一年了,甚至还能存下不少。
可霍青山听了,只是淡淡一笑,笑容里带著点不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看著苏恩胜,语气里带著点嘲讽,一字一句地说:“我出双倍。一万美元。请你离开我的船。以后,再也不要来骚扰我们。”
苏恩胜的脸彻底白了,血色尽褪。
他看著霍青山那张冷淡的脸,知道再谈下去,也没用。这个老东西,是铁了心不愿意接他的招。
他站起身,没再说一句话,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脚步又急又重,像是带著怒火。
苏恩胜坐进车里,车门被他狠狠甩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力道很大,方向盘都被砸得凹陷了一点。
他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带著怒火。
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烦躁和愤怒,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好好的生意,谈崩了。
霍青山这个老东西,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莫非……他的钱已经到帐了?想想蜀艺凌云杂技团这段时间的行动轨跡和开销习惯,的確是比平时要奢侈很多。绝不仅仅是刚领了笔不菲的报酬那么简单,应该就是霍青山那笔惊喜之財到帐了。
这老东西,还真是城府极深。
苏恩盛发动车子,油门踩得狠,车子像一头暴怒的野兽,冲了出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车子一路开到酒店,车子停在门口,苏恩盛推开车门,怒气冲冲地往里走,大堂的服务生看见他的脸色,都嚇得不敢说话。
刚回房间,就看见李思思迎了上来,踩著高跟鞋,身姿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