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的解除夫妻关係登报不久,就有人来找他了!
这天他刚把自行车推进院门,就被两个穿藏蓝制服的大帽檐拦住了。
一个年纪大些,脸颊有块烫伤的疤;另一个很年轻,挎著个半旧的帆布包。
年长的那个掏出证件晃了晃,“许大茂同志?跟我们走一趟,了解点情况。”
声音不大,却让院里乘凉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特別是阎埠贵正浇花,水壶悬在半空,水直接倒在花盆里面,將泥土都卷出来了。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堆起笑:“同志,这……我饭还没做呢。”
“耽误不了多久。”年轻的那个已经站到他身侧,是个不容拒绝的姿势。
地方不远,就在派出所二楼一间空置的办公室。
白灰墙刷得粗糙,日光灯管嗡嗡响著,照著张掉漆的木头桌和两把椅子。
年长的公安就倚在桌沿,掏出盒大前门,自己叼一根,又递给许大茂一根。
许大茂双手接了,却没点,只捏在手里。
陈公安吐出口烟,开门见山,“许大茂同志,你妻子娄晓娥,还有她父母,去哪儿了?”
许大茂嗓子有点干,“我真不知道。那天她没回家,我去娄家找,喝了杯水……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许大茂这话说的七分真三分假,显得底气十足。
“你是说他们给你下药了?”
“我不知道……反正喝了水之后就啥都不知道了,第二天醒过来娄家別墅就跟遭贼了一样,乱糟糟的!”
“嗯……”
陈公安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问:“听说娄晓娥怀了你的孩子?”
“是……刚查出来俩月。”许大茂低下头,肩膀塌下去一点。
“这不告而別,都不跟你这肚子里孩子的爹说明白吗?或者为啥不带著你一起走呢?”
“我哪里知道,可能是看不上我吧……”许大茂適时地表现出有些颓废的神情。
年长公安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低了些:“许大茂,你听好了。娄家这事儿,性质很严重。你要是知道什么,现在说出来,算你配合工作。要是以后让我们查出来……”
“我发四!”许大茂突然站起来,举著四根手指头,“我许大茂要是知道半点,天打雷劈!我就是个放电影的,就想跟媳妇生个孩子安安生生过日子!她……她这一走,我……”
他声音哽住了,抬手狠狠抹了把脸。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只有日光灯管的电流声滋滋作响。
“行了,你回去吧。”他拍拍许大茂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记住,有任何消息,立刻向附近的派出所报告。”
许大茂有些魂不守舍地点了点头。
等许大茂走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