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公安才开口:“陈队,这孙子演戏呢。前两天,他下班后用自行车驮了个麻袋回父母家,沉得很,车胎都压瘪了。”
陈队没接话,又点了根烟。
“我知道。”他缓缓说,“麻袋里是娄家带不走的东西。可能是钱,也可能是別的。”
“那咱们抓他……”年轻公安话刚起头就被打断了。
“抓他有用吗?”陈公安转过脸,日光灯在他颧骨的疤痕上投下阴影。
“娄家能带著个孕妇从咱们眼皮底下消失,多带个许大茂难吗?可他没走,为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某种冰冷的讥誚,“在资本家眼里,工人阶级的女婿,到底还是外人。用得著时是自家人,逃命时就成了累赘。狠吶,这些人的心。”
年轻公安愣了下:“可是那些东西要是钱的话,我们要不要让他交出来……”
“这事就到此为止吧!咱们的任务是找出来娄家的去向,就算他拿的是钱,咱们有证据说就是娄家的吗?而且那么沉也不可能都是钱,估摸著有他从娄家顺的重的东西。”
“有没有可能是黄鱼?那么重!”
陈队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年轻人要换位思考!娄家大概率是跑国外去了,而且跑去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是不是要重新置业?黄鱼?这可是硬通货!他们怎么捨得给许大茂?”
年轻公安低头想了想,还真是,这娄家逃跑,带的黄金肯定是越多越好,不可能留给许大茂。
而陈队在年轻公安没看到的方向,眼中闪著微不可察的笑意。
“老娄的女婿……”
……
“妈耶,嚇死人了!还好我自己演了好多次!”
许大茂在回去的路上很庆幸,自己预演了好几遍,让自己没有露馅。
刚到家不久,易中海和刘海中敲响他家的门。
刘海中还没等易中海开口呢,就直接问道:“许大茂,刚才公安找你什么事儿?你没犯事吧?!”
许大茂有些不高兴了,“三大爷,您这话说的。我要真犯事了,这会儿还能站这儿跟您说话?人公安就是例行问问晓娥的事儿,问完不就让我回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要我说,娄晓娥跑了也是好事!她那成分……你离了反倒乾净!赶明儿让你二大妈给你介绍个根正苗红的!”
说完也不等回应,转身就往回走。
刘海中的一通操作,让易中海有些尷尬地站在原地,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一大爷,您还有啥事儿吗?这三大爷都回去了。”
易中海张了张嘴,最终有些无奈地说道:“嗯,我就是来关心你一下,既然你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许大茂扯扯嘴角,“谢了一大爷。我能有什么难处?工人阶级,靠双手吃饭。”
等人走了之后。
许大茂將门一关,靠在门板上。
“不行,得避避风头!下乡放电影?不行,不行!这太生硬了!先去爸妈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