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轩从口袋中拿出了刚刚拿下的建木之躯的一部分。
“这就是你刚刚偷偷拿走的建木的一部分是吧。”三月七忍不住开口吐槽。
“这怎么能叫偷呢,谁手快就是谁的。”
徐子轩轻笑。
他指尖灵巧地翻动、塑造,那团物质便在他的意志下迅速改变形態,拉伸、雕琢,转眼间化为一具与白珩灵魂一模一样的身躯。
“喔,好厉害,跟白珩灵魂的样子一模一样。”
星也是忍不住鼓掌。
徐子轩轻笑,將两掌缓缓合拢。
狐人女子的虚影,轻盈地飘向那具新生的建木之躯,如同归巢的倦鸟,完美地融入其中。
光芒內敛,生机勃发。
旁边的云上五驍其余四人,也是死死的盯著这一幕。
理智告诉他们,人死不可復生,即便丰饶令使拥有活化星辰、重塑血肉的伟力,也无法唤回真正逝去的灵魂……
那些被“復活”的存在,不过是披著旧日形貌的陌生存在。
可內心深处,那份被岁月掩埋、却从未真正熄灭的期盼,在此刻疯狂鼓动。
刃的呼吸愈发沉重,那双惯常冷漠的眼眸中翻涌著痛苦与悔恨。
镜流沉默著,黑绸之下无人能窥见她的神情,但微微收紧的指节暴露了內心的波澜。
丹恆沉默,他纵然不认为自己是以前的丹枫,但是丹枫的记忆確实在不断的恢復。
“呼,好了。”
徐子轩轻笑,开口说道。
见白珩的身躯静静躺著,並无更多动静,镜流等人心中那绷紧的弦,在感到些许失望的同时,竟也莫名鬆弛了些许。
果然……復活逝者,终究只是奢望吧。
宇宙自有其铁律,生死之间横亘著不可逾越的深渊。
均衡的意志或许正无声地维持著这条界限。
白珩归来,终究只是……一场奢望。
然而,能再次亲眼见到她安详的容顏,对刃、镜流、景元而言,已是一种苦涩的慰藉。
“好了?这就好了吗?”
星好奇的看著躺著的白珩,忍不住过去戳了戳。
然后,所有人都看到了,白珩的睫毛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时间仿佛在此刻冻结。
景元、镜流、刃的身影几乎同时闪现在白珩身侧,將还在愣神的星轻轻挤开。
“她活了?”
景元的手也是有些颤抖的放到了白珩鼻孔下方,感受到了白珩呼吸的气息。
刃跟镜流的手也在颤抖。
“是啊,她活了。”
徐子轩的语气依旧轻鬆:“不然我费心用建木残躯给她重塑身体,难道是为了做个等身手办摆著看吗?”
“不是,你这就让一个死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復活了?”
三月七也是瞪大了眼睛。
她也是在旁边大概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反正就是徐子轩將逝去的云上五驍之一復活了,而且还这么轻鬆,轻描淡写。
瓦尔特的嘴角也是有些抽搐。
不是,这就復活了,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