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听说过啊?
要是奥托知道这个,不知道会是什么感想。
罗剎的眼里也满是惊讶的神色。
身为丰饶的命途行者,他的能力也同样很强。
但是还是第一次见復活人的本事。
“这也太夸张了吧。”
希露瓦也是忍不住讚嘆。
復活啊那可是……
她还以为復活只不过是存在於幻想之中,没有想到有一天復活居然会变成现实。
就在这个时候,似乎是听到了周围的喧譁。
狐人女子的虚影睫毛轻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明亮又温柔的眼眸,带著一丝初醒的迷茫……
周围的眾人顿时噤声。
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恐惧与期盼在沉默中交织……
他们害怕,害怕醒来的不是他们所认识的那个白珩,害怕她失去了所有记忆,害怕这又是一场饮月之乱式的悲剧重演,害怕……
白珩逐渐回过神来,她的眼神波光流转,划过刃僵硬的脸,镜流蒙眼的绸带,景元复杂的微笑,丹恆沉静的面容,最后,落在紧张又好奇的白露身上。
“大家……”空灵轻柔的声音响起,仿佛来自遥远的星河:“好久不见。”
“白珩……”
眼泪,不由自主的从镜流的眼中流了出来,浸湿了镜流的眼罩。
“哎哎哎,镜流你怎么哭了啊……你怎么这个时候戴著个黑色眼罩啊,不会看不到路吗?你这不会是想要耍帅吧?”
她的目光转向刃:“应星?你的头髮……怎么又染回藏青色啦?我记得你头髮白了很久了呀?”
接著是丹恆:“丹枫?你这造型……换得挺別致嘛!”
最后看向景元,她脸上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还是景元你……看起来一点没变!”
“白珩,”镜流勉强平復了一下呼吸,擦去眼角的湿痕,声音仍带著颤意,“你现在……还记得多少?”
“记得多少?”白珩歪了歪头,似乎在努力回想,“什么记得多少?我想想啊……”
“哦,对了!倏忽呢?被我撞死了没?”
她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带著一丝战斗后的急切与好奇:“我就记得最后我开著星槎撞过去了,后面的事……全都不记得了。”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周围环境的陌生。
按她所想,自己醒来理应是在丹鼎司的病榻上被救治,可这里……是哪儿?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白露身上,立刻被吸引了:“哇!这个小龙女是谁?好可爱!”
她一见到白露,眼中便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喜爱:“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呀?是不是丹枫把你藏起来了?”
白珩很自然地將白露当成了丹鼎司的医师,笑著问道:“你是我的医生吗?真可爱!”
“嗯……我確实是丹鼎司的医师,但不是……”
白露一时有些无措,她看向景元,小脸上写满了纠结:“景元將军,这个……我该怎么称呼……”
按照徐子轩的说法,她是白珩的转世,却又並非白珩本人。
称前世似乎太生疏,称別的又不知如何开口。
“你不介意的话,”徐子轩带著促狭的笑意,適时插话:“其实可以叫妈妈。”
“哈?妈妈?我?!”
白珩的瞳孔瞬间地震,手指不可思议地指向自己,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我昏迷的时候……连孩子都生了?!这、这是谁干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