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星,穹跟瓦尔特在天舶司內协助处理事务时,徐子轩独自走到了司外。
“那位先生,请稍等——”
徐子轩闻声微笑转身,看见晴霓正站在不远处。
“非常感谢各位对仙舟罗浮的帮助……刚才让您见笑了,实在抱歉。”
晴霓语气诚恳,还带著些许未散的委屈。
儘管她仍对母亲的阻拦感到气愤,但离开天舶司后,她不禁反思:自己方才的举动,是否让驭空在外人面前失了顏面?
“亲子之间,难免如此……我理解的。”徐子轩轻笑。
“您……也曾经歷过类似的事吗?”晴霓眼睛微微一亮,像是找到了知音。
她原以为自己的选择无人能懂,没想到眼前这位气质从容的访客,竟能体会她的心情。
“太好了——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终於遇见能理解我的人了。”
晴霓有些激动,语气也轻快起来:“我已经行过及笄礼,是成年人了。我有追求梦想的自由,对吧?”
“可妈妈还是把我当孩子,总想把我护在她的羽翼下……好像离开她,我就活不下去似的。”
她撇了撇嘴,神情倔强又无奈。
“不介意的话,我给你看个视频吧……”
徐子轩轻笑,挥手一扬……
半空中浮起一道光幕。
晴霓好奇地望过去,画面中战火纷飞,驭空正抱著一个浑身浴血的狐人。
她怔住了。
那个身影……好像有些熟悉。
难道,这是预示未来的占卜?
下一刻,嵐的身影出现在虚空之中。
“帝弓司命!”晴霓压低声音惊呼,目不转睛。
她看得太过专注,以至於未察觉——驭空不知何时已悄然走出天舶司,静静立於她的身后。
影像开始播放。
帝弓司命挽弓如满月。
“对帝弓司命而言,碾碎敌人如同呼吸般简单。”——驭空的声音从光幕中传来。
画面掠过烽烟,最终定格於她的面庞。
“那么……我们的牺牲,又算什么呢?”
景元的声音隨之响起:
“面对数倍於己的丰饶孽物……近百万斗舰飞行士殊死搏斗……活著离开战场的,不足十万。”
镜头转过景元、符玄与彦卿沉凝的脸。
“在星神的伟力之下……凡人的牺牲……都像是个笑话,轻如尘埃。”
驭空悲伤地摇头。
看到了这一幕,听著这些台词,驭空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些话,全是她潜藏在內心当中,从未对人言说的思绪。
在这一刻,她似乎看到了自己......
阿哈:@嵐瞧瞧你干的好事!看把你家信徒的信念都给整崩了!啊哈哈哈~
丰饶:就是啊……手段也太残忍了,怎能如此对待自己的追隨者呢?
嵐:@丰饶……坐標。
纳努克:没想到啊嵐,你也是个毁灭的好苗子。
嵐:滚。
浮黎:光锥《纳努克:嵐,你是个毁灭的好苗子》
下一刻,驭空瞳孔骤缩。
画面回到那片战火——她抱著另一个狐人。
那是她永远不愿触及的回忆。
“救援马上就到了……你睁开眼睛!”
“晴霓还在等你……”
“广渊已经走了,晴霓不能再失去你了!”
“给我醒过来,采翼!”
“采翼……!”
听著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哭腔,看著画面中痛哭的“自己”,眼泪无声地从驭空脸颊滑落。
就是在那一战,她最好的朋友采翼永远离去。
而采翼——正是晴霓的生母,她曾经形影不离的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