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一次拍摄间隙,景恬找到正在看监视器回放的郭钒,提出她的疑问。
郭钒从监视器后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和气的笑容:
”哦,这个啊。剧组的戏份是排片主任很早就排好的,有时候为了效率,会把同一场景、或者同一批演员的戏集中拍完。你和祁岳的对手戏大多在室內,可能排得靠后一些。没有对手戏是正常的,別著急,相信很快就能安排上了。”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景恬点点头,没再多问。
只是心里那点疑惑並未完全消散,反而因为郭钒那看似平常的笑容,隱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结束了一天的拍摄,回到剧组安排的酒店房间,景恬感觉自己像散了架。
今天有场骑马的戏,虽然大部分是骑在安静的“道具马”上摆造型,但为了几个特定角度的特写,她还是实实在在地在马背上坐了大半天。
此刻只觉得腰背酸疼,大腿內侧也隱隱作痛。
她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毫无形象地摊开四肢,两条修长的腿无意识地晃动著。
经纪人王笑笑跟著进来,手里还拿著保温杯和筋膜枪。
看到景恬这副样子,坐到床边,熟练地开始帮她按摩肩膀和后腰。
“舒服点了吗?”
“嗯……好多了,谢谢你啊笑笑姐。”景恬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慵懒的猫。
按了一会儿,王笑笑的手移到她的小腿,轻轻捏了捏,忽然笑道:
“甜甜,你好像……胖了点呦。”
“什么?!”
景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从床上弹坐起来,紧张地低头审视自己的腿,
“哪儿胖了?没有吧?我今天都没怎么吃……”
王笑笑忍著笑,指了指她软软的小腿肚:
“这儿,肉是不是鬆了点?昨晚偷吃了吧?”
景恬顿时垮下脸,有些泄气地嘟囔:
“我就是……昨晚看剧本有点饿,吃了一点点薯片……真的就一点点!”
“真的?”王笑笑挑眉,一副『我还不了解你』的表情。
“……好吧,还有一小块巧克力,和两片饼乾。”景恬败下阵来,小声补充,“我藏得很好啊,你怎么发现的?”
王笑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大小姐,吃完东西包装袋都不知道扔远点,塞在床底下就算藏好了?行了,知道你有压力的时候就想吃点东西,不用每次都跟做贼似的躲著我。但要適度,知道吗?上镜胖三分,古装戏对身形要求更严格。”
“知道啦知道啦,我就知道笑笑姐最好了!”
景恬立刻顺杆爬,脸上露出討好的笑容,手却悄悄往床头柜摸去,那里似乎还藏著半袋“倖存”的薯片。
指尖刚碰到包装袋,就被王笑笑眼疾手快地一把没收,
“今晚不行,你晚饭吃的红烧肉分量已经超標了!”
“啊……”景恬失望地撇撇嘴。
王笑笑把薯片连同从床底搜出来的其他“罪证”一起收好,坐到景恬旁边,语气隨意地问起另一件事:
“对了恬恬,我今天好像看见你跟一个女孩儿走得挺近,在片场还聊了一会儿。那女孩叫什么名字?看著挺漂亮的。”
“哦,你说她呀。”景恬回想了一下,“叫娜札,古力娜札。是唐人的演员,也在我们组里,好像演一个叫宫羽的姑娘?她真的……长得太好看了!”
即便同是顏值出眾的女明星,景恬也忍不住由衷讚嘆了一句。娜札那种带著异域风情的精致美貌,在剧组里很是醒目。
然而,王笑笑听到娜札这个名字,脸上的笑容却淡了下去,神色也有些微妙,
“恬恬,你以后……最好还是少跟她接触一些。”
“为什么呀?”景恬不解,“我觉得娜札人挺好的,挺单纯的,还送我吃的。”
王笑笑看著自己家的吃货,嘆了口气,
“这个霓凰郡主……最初是给她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