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谢凛煜话音落下,一道用了变声器的机械音从对方的终端里传来:“你们这帮蠢货,怎么会把他带来?”
一句话,让陆窈心头一紧。
这句话足以证明,对方不是衝著谢凛煜来的,很有可能他们的猜测正好相反,是她连累了谢凛煜。
被骂的男人连忙道:“不是的,当时情况紧急,他们两个又抱在一起,分不开,只能一起带回来了,没办法。”
“废物!”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更加尖厉刺耳,充满了气急败坏,“我让你们抓她!抓她一个人!谁让你们节外生枝的?谢凛煜是什么人?你们不动动脑子吗?”
持终端的手下被骂得不敢吭声,低著头。
持枪的那个似乎有些不忿,小声嘟囔了一句:“当时情况紧急,他们俩跟连体婴似的,分又分不开,难道放弃吗?”
“闭嘴!”变声器那头的人厉声打断,“算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不过这样也好,傅辞宴不是喜欢这女的吗,那就让他看看,他喜欢的女人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的画面!”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狠狠凿进陆窈和谢凛煜的耳膜。
陆窈的心臟瞬间沉到谷底,四肢百骸都泛起寒意。
谢凛煜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猛地抬眼,死死盯向门口那两个戴著面罩的男人。
“你们疯了?”谢凛煜大声质问,“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这是绑架,是严重犯罪!你们背后的人,还有你们,都逃不掉!”
“犯罪?”变声器那头的人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发出嗬嗬的怪响,“放心,等事情办完,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自然会『处理』好现场,至於你们两个,至少能做一个快活鬼!”
这赤裸裸的恶毒意图,让陆窈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强迫自己冷静,大脑飞速运转:“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应该没有得罪过你吧?”
变声器那头沉默了一瞬,隨即是轻蔑的笑声。
“得罪?陆小姐太高看自己了。你不需要得罪我,你只是挡了別人的路,碍了別人的眼。至於为什么……”
对方故意拖长音调,充满恶意,“要怪就怪傅辞宴好了,是他把你放到了这个位置上,是他让你的存在,变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
陆窈捕捉到他话语里的漏洞:“秦书?”
她脱口而出。
对方沉默一瞬,隨后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別和他们废话,动手给他们灌药,现在就录!”
“等等!”谢凛煜厉声喝止:“既然是针对傅辞宴,你们怎么不去找他?对付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何况你们难道不清楚,伤害女性,不论任何理由,发现后都会处以极刑吗?你们怎么敢?”
“闭嘴!”对方显然不耐烦了,“傅辞宴?呵,等他看到录像,还有没有心思找我们麻烦都难说!谢大明星,別想著拖延时间,没人能找到这里,何况你该感谢我,死前还能尝尝女人的滋味!”
持枪的绑匪上前一步,枪口几乎抵在谢凛煜的额头,另一个则拿著那管浑浊的粉色针剂和喷雾瓶,威胁地晃了晃。
盯著陆窈,兴奋地道:“老板,这女的真带劲,让我们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