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8点就得到剧组,你不用送我,我开车去就好了。”她知道,要是让傅辞宴送她的话,再去上班就会迟到。
傅辞宴夹菜的动作顿了下,抬眼看向陆窈:“嗯,晚上有什么想吃的,提前告诉我。”
“好。”陆窈点点头。
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让同一张桌上的谢凛煜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握著筷子的手指节泛白。
他低头,掩饰性地舀了一勺汤,汤勺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在安静的餐厅里有些突兀。
陆窈和傅辞宴的对话同时一顿,目光都看向了他。
谢凛煜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懒散笑容:“这汤味道不错,傅上將手艺越来越好了。”
傅辞宴神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陆窈却笑著应声:“是吧。”
对上陆窈眼中毫不掩饰对於傅辞宴厨艺的讚许,谢凛煜虽然很不想承认,却还是笑著点点头:“非常不错。”
瞬间陆窈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几分,是那种自己喜欢的东西被认可的满足感。
谢凛煜没有多看,收敛了情绪,低头吃饭,他不想了解陆窈对另一个男人的偏爱有多少。
晚饭后,谢凛煜主动承担起收拾餐桌的事情。
傅辞宴则拉著陆窈上楼。
原本还想在客厅消化一下食物的陆窈,被傅辞宴带回房间,关上门的一刻,男人就將她抵在门板上,却没有立刻吻她,只是垂眸深深地看著她,眼里有看不懂的情绪翻涌:“窈窈,今天和谢凛煜在家,有没有发生什么?”
陆窈的心跳漏了一拍,眼睛快速眨了下。
她没想到傅辞宴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
是看出什么了吗?
她抬眸对上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黑眸里仿佛压抑著什么。
陆窈的指尖蜷缩了一下。
她该怎么说?
“不能说给我知道?”傅辞宴见她沉默,似有犹豫,忍不住往她身前凑了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的距离太近,近得陆窈能看清他眼中压抑的暗流,那不再是平日里的沉稳包容,反而多了几分不安。
陆窈的心臟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
她忽然意识到,傅辞宴並非表面看起来那般无动於衷。
谢凛煜的存在,以及她与谢凛煜之间那些若有若无的牵扯,都在牵动著他的神经。
他看似大度地允许了谢凛煜靠近她,实际上內心深处的占有欲和不安,从未消失。
她怎么能因为他的包容,就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毫不在意?
“不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陆窈抬起手,轻轻抚上傅辞宴的侧脸,“他今天和我表白了,明確了心意,但是我没接受,让他先以治病为主。今天顾医生也联繫我,询问了他的情况,可这种事情我也不好亲自去问,拒绝了。”
她顿了顿,看著傅辞宴的眼睛:“你不要多想,我不会在匹配期內……”
“没关係的,窈窈,只要是你自愿的,我不会介意,”说到这里,傅辞宴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但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撬动你的心,而且窈窈,你要清楚一点,不论是谁来,我都不会放手。”
话音落下,傅辞宴加重了这个吻。
原本陆窈因为他这句话,还想问一下,他的『不放手』是什么意思,结果所有复杂混乱的想法,都被他强势又炽热的吻搅乱,没办法思考。
只能在他的引导下,沉沦。
谢凛煜收拾好厨房上楼,走到楼梯拐角处时,下意识看了眼对面紧闭的房门,就在他因此庆幸时,紧闭的房门,在他眼里震颤起来,接著有细微的声音隱隱传出。
谢凛煜身体一僵,隨后黑下脸来。
傅辞宴这个混蛋,真的时刻不忘挑衅!
陆窈觉得自己要疯了,完全没想到傅辞宴竟然会在这里。本来她还庆幸今日不用开门,结果……
她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主动贴上去,声音破碎地央求:“別,別在这里,去床上!”
傅辞宴吻著她耳侧,声音沙哑地道:“去里面,就需要把门打开。不然的话,要怎么配合顾景梟的治疗方案?没有足够的刺激,谢凛煜什么时候才能恢復?”
傅辞宴说得有理有据,简直让人无法反驳。可以想到这样即便隔著门板,依旧会让谢凛煜知道他们在做什么,陆窈就整个人羞得想要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