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了睡意,两人靠在床头说会儿话。
还有两个小时,方有希的闹钟就会响。
司机6:20准时在楼下接她去机场。
穆望北这才得空问一句:“接了新项目吗?怎么突然飞墨尔本?”
“我这也是商业机密,没法跟你多说,说了你也生气。”收购案没谈妥之前不方便公开,免得横生枝节。
穆望北一下就猜到了。
“陆通的事情?你跟陆宴礼一起去?”
再看方宥希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气得原本平靠在床头的他直接翻身想背过脸去,结果碰到手臂的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方宥希紧张得不得了:“哎呀你別乱动,出差嘛,就是工作。你管是跟谁一起去呢,不管是谁,你就当他是个南瓜。”
穆望北快气死了,又不想好容易赶回来见她,两人还闹彆扭。
方宥希把脸凑过去,穆望北不想理她,乾脆把眼睛闭上。
“你都不想看见我,那你这么著急赶回来干嘛?你再这样,我就故意磨嘰在澳洲不回来。”
穆望北真的是……她还敢威胁他。
“你每天晚上都要跟我打视频电话,不论多晚。”
方宥希轻轻把人掰过来:“那要不要我摄像头转一圈给你看看,酒店里有没有藏南瓜?”
“方宥希你还敢气我?”
“好好好,每天都跟你匯报,再说这次又不是我的电话打不通,是你忽然失联好吗?我实在没忍住给你打了两个电话,都关机了。”
怕他自责,方宥希又补了一句:“都是为了工作,別生气了,你看我就特別理解你,我是不是颗善解人意的糖?”
穆望北无奈地嘆了口气,探过去亲了亲她的唇角,浅浅地一吻,不敢深吻,怕剎不住车。
“这次回去,会去看看阿姨吗?”
按理说她一年没回澳洲了,难得出差的目的地是墨尔本,应该去看看她妈妈。
穆望北理智上能理解,他相信方宥希的人品,但情感上他不舒服,陆宴礼让他很膈应,可工作就是工作,都是成年人了,还不至於一点气量没有。
再说就算你气死,方宥希也不会反省,她就是长了一张好嘴,勇於认错,坚决不改!
算了,趁著这机会,方宥希回去看看她妈妈也挺好。
只是他的职业敏感,不方便出国,不然,他可以申请假期陪她一起去。
方宥希自嘲地笑了笑,依偎在穆望北身边,轻声说:“她人不在墨尔本,大概也出差了吧。”
“嗯,以后还有机会,忙完就赶紧回来,免得我在家天天提心弔胆的。”穆望北感受到了方宥希的情绪变化,岔开了话题:“小富婆,是不是陆通的股份已经转到你名下了?”
“对呀,我以后可以包养你,穆望北,你开个价。”
“呵!”穆望北没忍住被她气笑了:“你倒是志存高远啊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