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棒梗阴著脸回到自己屋。
心里憋屈得慌,一门心思就想搅了这桩婚事。
但这傢伙最近天天练什么气功,脑子早锈住了,坐那儿抠了半天脑袋,也没想出个靠谱主意。
突然,他拉开抽屉,一眼瞅见小时候玩过的弹弓,
破皮筋、铁架子,还是原来那副模样。
一看到这个,脑瓜子立马活了:
“对啊!拿弹弓揍他一下,给他来个狠的!”
“他要是受伤躺下,婚礼还结个屁啊!”
“只能乖乖去医院报到!”
越想越得意。
他从小就钻来钻去,易中海家每个角落都熟,闭著眼都能摸清楚窗户朝哪开。
只要躲在窗外,趁他不注意,“啪”一下,一颗石子飞过去——
打脸打眼都行,让他掛彩,婚就黄了。
他还真有这个准头。小时候靠这玩意儿打得鸟不敢停房顶。
“想成亲是吧?”
“老子今晚上就给你整容,把你这张老脸砸开花!”
“看你拿啥脸去拜堂!”
棒梗咧嘴一笑,眼神透著一股阴狠。
半夜十二点,黑灯瞎火。
他猫著腰,偷偷摸到了易中海窗根底下,扒著缝往里瞅。
屋里光线昏暗,看不太清,得等个合適时机。
其实易中海根本没睡。
明天要结婚了,激动得不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眼睛瞪得溜圆,脑子里全是以后的日子。
“小郑一看就是能生养的。”
“我身子骨硬朗,咱们俩一块儿过,肯定能添个娃。”
“有了孩子养老也不愁。”
“再说……”
“她当年也是厂里出名的美人,能娶回来,伺候我一个人,比阎埠贵他们强多了。”
想到这儿,忍不住嘿嘿笑出声。
忽然间,眼角瞥到窗外有个黑影晃了一下——
“糟了!小偷!”
“刚买的新电视就被盯上了?动作还挺快!”
“老子今天非教训死你不可!”
他没看清是谁,只当是贼来了。
易中海这辈子风风雨雨见多了,遇到事儿不喊不叫,动作悄默声地从床底抽出一根木棍,猛地隔著窗户往外狠戳!
那一棍又急又猛,正衝著外面的棒梗胸口直捅过去!
棒梗刚搭好石子准备动手,冷不丁被狠狠一撞,差点背过气去,整个人往后一仰,手一抖——
弹弓鬆了!
石子“嗖”地飞出去,正中易中海嘴巴!
“噗!”
嘴唇当场肿起老高,两颗门牙直接崩飞,血顺著嘴角流下来。
但他顾不上疼,捂著嘴跳起来扯嗓子吼:
“抓贼啊!进贼了!快来人啊!”
边喊边打开门往外冲,一心想要抓住小偷。
可棒梗反应快啊,年轻腿脚麻利,一看事情败露转身就跑,三步並两步躥回自家藏了起来。
夜里安静,声音传得老远。
易中海这一嗓子,整个四合院全惊醒了。
“怎么回事?”
“我的天,咱院子又进贼了?”
“听著像壹大爷的声音,莫非小偷去他家偷东西了?”
“八成是!他才买的电视机,指不定早就被人惦记上了!”
“快快快,起床抓人!”到中院瞧瞧去。"
"走!"
一转眼,
大伙儿全跑到了中院,
撞见了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