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大爷,咋啦这是?”
“丟啥东西了没?”
“贼在哪呢?”
“大爷,到底出啥事了?”
一看易中海嘴角全是血,牙都掉了两颗,眾人当场嚇一跳,围上去嘰嘰喳喳问个不停。
易中海赶紧摆手说:“我正躺著呢,忽然瞅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往屋里摸。我就抄起根木棍,照他身上就是一棒子。谁成想这贼也不含糊,反手就给我来了一下,牙直接打飞俩,这下脸可全毁了!”
说著这话时,
他心里憋屈得要命。
明儿可是他娶媳妇的大日子,
偏偏今晚被个毛贼破了相,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他火气上头,衝著人群吼了一嗓子:“我觉得那贼还没跑远,肯定还在院子里藏著!大伙儿帮个忙,把这缺德玩意儿给我揪出来!谁要是找到了,我当场给十块钱奖励!”
为了抓小偷,易中海也是豁出去了,直接甩出重赏。
“壹大爷,您说话算话?”
“老大爷够意思啊!”
“找!必须把他翻出来!”
“没错,不能让他跑了!”
整个四合院立马乱成一锅粥,上房揭瓦、翻床底、掏茅坑,连耗子洞都没放过。
可折腾了半天,啥也没捞著。
大家渐渐觉得,贼早溜了,再找也没用,便三三两两散了,各自回家睡觉——明天还得上班,谁也不想耗在这儿乾瞪眼。
易中海有点失落,
但想想明天就要迎新人进门,
也不想再折腾了,
还是养足精神要紧。
把郑寡妇娶回来,
才是眼下最顶要紧的事。
贾家这边,
棒梗裹在被窝里,
听著外头人声慢慢消停,
这才敢喘口气,爬起来上厕所。
走路时腰杆疼得厉害,一瘸一拐的,明显是被易中海那一棍子打伤了,估摸得吃几天药才能缓过来。
“这老东西下手真狠。”
“本来身子就不利索,这一砸,病都要加重。”
“该死的易中海!”
“记住你了,等我缓过劲,非让你好看!”
恨意瞬间在他心里生了根。
要说起来,易中海对他真不赖,
前阵子还拿了四千块帮他盘店开饭馆。
可棒梗就是这种人——
恩情转身就忘,
一点不顺心,立马记仇。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
易中海穿戴得整整齐齐,
骑上自行车,
把郑寡妇接进了院子。
四合院的人一见新娘子模样,全都愣住了。
郑寡妇眼看快四十了,可她一辈子不吃苦、不干活,整天躺在家里享福,皮肤保养得好得很。再加上最近猛买护肤品,早晚抹个不停,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
她站那儿和易中海一比,
活像爹跟闺女站一块儿。
“这就是壹大爷的对象?哎哟喂,这也太嫩了吧。”
“可不是嘛,看著就像二十好几的小姑娘。”
“老头六十多了,娶个三十来的媳妇,本事真不小。”
“昨天不是说了吗?人家三十八。”
“我的天!壹大爷都六十五,差二十七岁!这年纪跨度也太大了。”
“你说她图啥呢?甘愿嫁给一个比自己大一轮还多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