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合不拢嘴:“太好了!就这么定啦!”
棒梗趁势一把拉住她的手,语气里全是显摆:“妥了!你只管等车,这待遇,以前都是干部才坐得起的!”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四合院。
郑寡妇拎著菜篮子往屋走,顺口跟易中海招呼了一声:“易师傅,我回来啦。”
转身进屋就淘米洗菜、烧火炒菜,动作麻利得很。
这一阵子,她卯足了劲儿刷易中海的好感:
买菜抢著去,
做饭抢著干,
扫地擦桌样样不落,
活脱脱一个勤快利索的贤惠人。
现在,她连易中海的存摺藏在哪都门儿清——
就在五斗柜最底下那个铁皮盒里,
上头锁著把老铜锁。
可惜钥匙一直揣在易中海裤兜里,
她不好硬拿,只能先忍著,静等机会。
只要钥匙到手,
存摺一抽,
银行一趟,
钱立马就能提出来。
易中海呢?
压根儿没起疑心,
正舒舒服服坐在藤椅上,
手里端著搪瓷缸子,
一边吹茶沫一边看电视,
心里美滋滋的:
娶个媳妇就是省心啊!
买菜不用跑,
饭不用做,
连碗都不用洗——
他只管坐这儿瞅电视、等开饭,
日子过得比退休干部还安逸。
另一边,
棒梗也晃回了家。
刚踏进门,就看见傻柱和秦淮茹蹲在八仙桌边,
正一沓一沓数钞票呢。
傻柱那家小饭馆,最近红火得不行,
天天流水二百多,遇上节假日能奔三百去,
搁八十年代,那真是妥妥的“万元户预备队”。
虽说要分给王怀海一部分,
但眼瞅著钱箱越来越鼓,
两口子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棒梗凑过去:“傻爸,今儿赚了多少?”
傻柱乐呵呵地掰手指:“二百四十三!比昨儿多七块!照这势头,再半个月,一天稳稳破三百!”
棒梗一听,心尖直跳:
一天二百四,
一个月就是七千多,
一年算下来七八万——
这钱烫手啊!
他赶紧张嘴:“妈,给我两百,我要买补品!”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毕竟大家都知道他身子虚、腿脚软、气短出虚汗,
他开口要钱,谁也不好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