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抖得跟筛糠似的,一边往后缩一边嚎:“別別別!傻柱!现在讲法治!打人犯法啊!”
傻柱嗤笑一声:“你勒索也犯法!咱俩比比谁先坐牢?”
话音没落,“砰!”一拳直奔鼻樑骨!
“嗷——!!!”
许大茂鼻血喷得跟自来水龙头似的,疼得满地打滚,捂著脸还在嚷:“你要把我打残了!你得坐牢!还得赔钱!!”
傻柱一脚踩他小腿肚上,冷笑著:“哟,还敢威胁?告诉你,今儿你说破天也没用——这顿揍,你挨定了!”
说著又是两记重拳砸肚子上,晚饭全给打了出来,酸水混著米粒往外冒。
许大茂灵机一动,开始鬼哭狼嚎,指望把厂里人招来救命。
可这破仓库门窗严实得很,里头擂鼓都听不见,何况喊破喉咙?
傻柱瞥他一眼,哼道:“省省劲儿吧!喊哑了也没人理你!老老实实受著!”
十几拳下去,许大茂满嘴漏风,掉了三颗牙;脸上糊著血,眼皮肿成馒头,只剩半口气吊著。
傻柱抬脚还想补两下,秦淮茹慌忙拦住:“够了够了!再打真出人命了!”
她心里直打鼓:真打出个好歹,杀人偿命,傻柱这辈子就算毁了……
“傻柱,別打了!”
“再抡下去真要躺人了!”
秦淮茹一把攥住傻柱胳膊,死死拽著不鬆手。
她肚子刚显怀,这时候傻柱要是被扭送派出所、蹲几天局子,孩子的事儿立马就黄了——她可不敢赌。
傻柱胳膊还扬在半空,喘著粗气收了势,转头冲地上缩成一团的许大茂啐了一口:“今儿算你狗运好!再让我撞见你耍阴招,直接给你埋厂后那片荒地里!”
许大茂瘫在地上,嘴角肿得像发麵馒头,哼哼唧唧,连眼皮都不敢掀一下。这回是真怂了,骨头缝里都泛著怵。
傻柱胸口那团火总算散了,拍拍手,拉起秦淮茹就要走。她却忽然攥紧他袖子:“等等!光打一顿就走?那以后他岂不是更当咱们好欺负?得让他白纸黑字写清楚——怎么使坏的、为啥挨揍、以后还敢不敢——全写明白,按上手印!”
傻柱一愣,隨即点头:“对!小人不吃亏不长记性!”他转身一脚踹在车轮上,震得铁皮嗡嗡响:“许大茂!听见没?十分钟,拿纸笔来!写不完,今晚就在这库房睡地板,明早我亲自拎你去厂医那儿掛號——还是从三楼窗台扔下去那种掛號!”
许大茂眼皮猛地一跳,立刻睁开眼,手忙脚乱爬起来。
打?
骨头都快散架了;跑?
傻柱一步能迈他两步。
横竖没活路,只能抖著手,蘸著自己流的鼻血,在捡来的废纸背面胡乱写检討。
傻柱验过字,啪地一拍,捲起来塞进裤兜,拽著秦淮茹抬脚就走。
许大茂瘫在门口嘶喊:“餵——傻柱!扶我一把啊!我腿断了!站都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