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头也不回,只甩下一句:“自己叫救护车!叫不来?就在这儿数老鼠,数到天亮。”
两人跨上二八槓,叮铃铃骑进暮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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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蹬了几下,有点犯嘀咕:“你说……他一个人躺在那儿,万一出点岔子……”
傻柱哈哈一笑:“放心!老话讲得明白——祸害活千年,许大茂这种人,阎王爷看了都得拒收!”
秦淮茹绷著的肩头松下来,点点头:“也是……不过棒梗这事真得管管了。约郑寡妇逛公园?传出去,一大爷怕是要气得拿搪瓷缸砸墙!”
她嘆口气:“槐花现在开服装店,一天进帐够咱家吃半年;棒梗倒好,三个月败光存摺不算,还把居委会的调解单领回家当草稿纸……唉。”
同一时刻,王怀海正靠在寰宇製衣厂铁门边抽菸。烟还没抽完,手机一震——消息来了:茅台到了!
他把菸头一掐,三步並作两步衝进厂门。
八点零七分,四辆军绿大卡车轰隆隆压过路面,排气管喷著白雾,直直剎在厂院中央!
车厢板一掀——红纸封口的酒箱堆得比人高,层层叠叠,密密麻麻,一股子浓烈醇香扑面而来,熏得几个保安直揉鼻子。
“我的妈呀……全是飞天!”
“友谊商店柜檯上摆一瓶,排三天队才摸到边!这儿一车就是几万瓶?”
“听人说,空军专机上才备这酒招待外宾!”
“老板牛啊!这哪是进货?这是给酒神拜了码头!”
没人等下令,十几个保安自动列队,轻手轻脚往上搬:“托底!別晃!这酒一滴能换俩烧饼!”
“手稳住!摔一箱,扣仨月奖金!”
干了足足七十多分钟,最后一箱落进地下室,整整齐齐码成八排,酒香浓得像雾气一样贴著地面滚。
王怀海低头闻了闻指尖残留的酒气,长舒一口气——八十吨,货真价实,稳了。
往后想喝?不用藏、不用换、不用求人,打开仓库门,隨便拎!
想喝就喝,敞开了喝。
旁边
尤凤霞瞅著堆成小山的酒箱子,眼皮直跳:“王总,您这搬来一仓库茅台,是打算开酒厂啊?真要自己喝,怕是活到一百二十岁也喝不完!”
王怀海乐了,拍拍酒箱:“喝不完?那就不喝唄!存著,当宝贝养著。这酒越放越醇,放个十年八年,香味反而更冲。”
吕光荣眨眨眼,立马反应过来:“哎哟,王总,您这是准备囤货呢?”
王怀海点头,乾脆利落:“对,就囤酒。这批八十吨,算打个样。往后要是手头宽裕,一百吨、两百吨,照收不误——反正现在兜里有钱,收它个千把吨,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尤凤霞一听“囤货”,脑瓜子“嗡”地一亮:“王总,您琢磨这事儿,该不是……这酒以后能卖高价?”她最近脑子转得快,早摸出门道了:王总干啥事,都不是瞎忙,肯定有门道。今儿一口气包下这么大一批茅台,明摆著——这酒,將来铁定值钱!
王怀海笑出声:“猜中了!以后这酒,涨势比坐火箭还猛。你们要是信得过,趁早弄几箱压箱底,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