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真姐,回来吧!”孔玉琴眼泪汪汪,“你不在这些天,一个客人都没有!大家只认你,根本不认我们啊!”
“喊什么喊!”徐慧真冷笑,“客人是谁?傻子才信你们!你们自己掺水卖酒,还想让顾客买帐?做梦去吧!”
“不过既然主任发话了,那我就遵从组织安排,重新接管小酒馆。”
“哎!”张大娘鬆了口气,“这才像话嘛!哦对,还有件事!”
她转头笑眯眯地看著陈雪茹:“昨儿我熬了一晚上,想给小酒馆找个靠谱的公方经理,左思右想想不出人选。”
“结果你往这儿一站,嘿!不就是现成的人选吗?”
“从今天起,你就是公方经理了!”
“你跟徐慧真又熟,一个管公事,一个管私务,配合肯定顺当!”
陈雪茹眨眨眼:“我要答应,有啥好处?”
“还能亏待你?当然是按公方经理的標准待遇来!”
“行,我干了!”陈雪茹乐得直拍大腿。
她正愁没事干呢!
这下好了,掌权上岗,往后日子有盼头了。
“大家鼓掌欢迎!”
哗啦啦——
眾人热烈鼓掌。
只有范金有低著脑袋,臊得满脸通红,一句话都不敢说。
“张主任,我还想问一句。”陈雪茹站起身,“我和慧真关係铁,但公私得分明。交情是一回事,工作是另一回事。”
“以后我当公方经理,她当私方经理,遇到大事谁说了算?听谁的?”
“呃……”张大娘深吸一口气,这个问题不好答。
徐慧真倒是痛快:“听你的!你是公方代表,公字当头,大事你拍板,行了吧?”
陈雪茹顿时眉开眼笑:“这还差不多!”
张大娘走后,陈雪茹直接站上凳子,清了清嗓子:
“现在我说两件事!”“都给我听好了!”
陈雪茹往那一站,气场就压过全场。
做过生意、带过人的就是不一样,说话不疾不徐,却自带一股不容反驳的劲儿。
谁也別想顶嘴。
“第一条——从今往后,咱们酒馆卖的酒,一瓶水都不能掺!真材实料上桌,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勾兑!”
“第二条——后厨那套炒菜做饭的活儿,我给它砍了!”
大伙儿一听,全愣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全是问號。
老马马连生咧著嘴苦笑:“领导啊,您这一脚踢了灶台,我这后半辈子靠啥吃饭?难不成让我捲铺盖走人?”
“那不至於!”陈雪茹摆摆手,转头看向徐慧真,“徐经理,还有各位叔伯婶子,我这儿有个想法,不成熟,但真能救咱们这个摊子。”
徐慧真挑眉一笑:“哟?说来听听。”
陈雪茹清了清嗓子:“咱们小酒馆照常开张,可旁边那两间公家分的门面,空著也是白瞎。不如另起一摊子,干早餐!”
“早餐?”徐慧真愣了一下,“等等……你说清楚点。”
陈雪茹接著道:“我不怕得罪人,说句实在话,这小酒馆养不了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