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傢伙都是熟面孔,有缘聚在一块儿,我陈雪茹就算再抠门,也不能把你们全裁了省钱吧?”
“所以我合计著,把隔壁腾出来,专门做早点生意!早起忙活俩钟头,蒸包子炸油条,卖完收摊!中午一到,酒馆照常开门,那边关张歇火。”
“等於一套人马,撑起两个招牌!钱两边进,帐一起算!”
徐慧真眼睛刷地亮了:“哎哟我去……这主意太绝了!雪茹,你真是个人才!”
“嗯哼~”陈雪茹扬了扬下巴,得意地朝刘东眨了眨眼,嘴角藏著一丝俏皮。
“行了,散会!”她一拍手掌,“范金有!你带著马连生、何玉梅、孔玉琴,现在就去量墙打隔断,手脚麻利点!”
四个人立马跳起来,搬梯子找锤子,乱作一团。
这边刚消停,陈雪茹溜达到刘东跟前,小声嘀咕:“老公……酒的事儿……”
“放心。”刘东手指轻轻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低声道,“我是你男人,还能不挺你?但咱说好,酒得是真货,你们不能直接卖纯酿,只能拿顺义烧坊的酒勾一点儿真东西进去——意思到了就行。”
现在风头紧,市面上查得严,真敢明目张胆卖原浆,那不是赚钱,是作死。
可偷偷摸摸往大缸里洒几口自家藏的好酒?
这不叫买卖,叫人情。
“再说……”他嘿嘿一笑,“酒我白送,钱一分不要。”
他不是大方,是真不敢收。
这事牵著老祖宗的根呢——祖传的方子,一年也就拿出二十斤左右,混在百斤酒缸里,味儿刚好,谁也尝不出猫腻。
小酒馆一天不过卖出十几二十斤,一坛撑十天,一年顶多卖四十坛。
四十坛,拢共用不到二十斤原酒。
二十斤,对刘家来说九牛一毛,不如说是给媳妇撑场面的“火箭”。
当个榜一大哥怎么了?又不犯法。
再说了,往后私底下交易要卡死,可亲戚之间“送”一点,难道还犯天条?
事儿就这么定了。
刘东转身出了酒馆,直奔回四合院。
正好是周末,院子里热闹得很。
人全在。
就缺了个何大清。
老头们蹲树荫下搓棋,妇女们围著水池子洗衣裳、拉家常;年轻一辈围在石桌边甩纸牌,嗓门一个比一个响。
阎解成、何雨柱、许大茂、刘光齐几个嚷得跟打架似的。
“刘东哥!来一把?输贏小意思!”
许大茂冲他招手。
刘东摆摆手:“不了不了,我不懂这玩法,你们嗨著。”
他真不会——那种长条形的纸牌,长得像麻將谱儿,又不像扑克,他连名字都叫不上。
不过……自从徐慧真前几天提了一嘴,他现在看何雨柱和贾东旭,越瞧越不对劲。
乖乖……不会吧?贾张氏和何大清,该不会有过一段吧?
正琢磨著,秦淮茹一边拧衣服一边抬头笑:“刘东哥,今儿没上班呀?”
脸上堆著笑,语气客气得很,可眼底那抹意味,有点说不清道不明。
“嗯,周末嘛,出门转转。”刘东点头回应,“你这是忙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