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绿茶又何妨,只要达成目的就好。
毕竟公平正义,从来都不是善良单纯,就可以爭取到的东西。
“咔噠。”
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拧开。
叶听白手里拎著一个医药箱,月光勾勒出他优越的身形轮廓,神情晦暗不明。
他走了进来,顺手关上门,走到她身后。
“傻瓜。”
他抽过毛巾,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她泛红的手,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我都说了,有我。”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的纵容。
“用烫伤自己这种最笨的方法来拒绝,你是不是笨?”
他摸摸她的头。
下次不许了。”
云芙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攥得更紧。
他打开医药箱,拿出烫伤膏,用棉签细致地为她涂抹。
清凉的药膏缓解了些许灼痛。
“这是我自己的事。”
云芙垂著眼,声音很轻。
“我不想拖累你,而且……叶伯伯应该也不希望你掺和进来。”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保姆的女儿,寄人篱下,她不能给收留她的叶伯伯再添任何麻烦。
叶听白涂药的动作没停。
“你不用管他高不高兴,我只在乎你高不高兴,开不开心。”
他处理好伤口,將棉签丟进垃圾桶,而后,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
向来高大帅气的男人,竟单膝蹲了下来。
仰起头,借著皎洁的月光,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这个姿態,竟让他那张总是自信满满的脸上,显出几分虔诚。
“云芙,你听好。”
他握住她没受伤的那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眼神认真得可怕。
“从今天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你一句话,天塌下来,我给你顶著。”
云芙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他眼底映出的,细碎的星光,无比感动。
她眨了眨眼,那双水汽氤氳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
“真的吗?”
“真的。”
叶听白点头,篤定地以为她下一秒就想让自己去把云庭的公司搞破產。
云芙忽然笑了,梨涡浅浅,带著甜意。
“那我要你现在就出去。”
叶听白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维持著单膝下跪的姿势,沉默了足足三秒,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除了这个,什么都行。”
“哦?”
云芙故意拖长了语调。
“那我要你以后离我远一点。”
叶听白:“……”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底的认真和虔诚消失得一乾二净,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危险。
“除了这两个,什么都行。”
她差点就信了。
“噗。”
云芙被他这副无赖的样子给气笑了。
叶听白看著她脸上终於有了笑意,也跟著勾了勾唇。
他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將她牢牢圈在椅子和自己之间。
“帐还没算完。”
他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烫得她瑟缩了一下。
“饭桌上,我问你,是不是想要他死。你回我一个『6』。”
男人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蛊惑人心的磁性。
“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打算找两个小3?”
“……?”
“3+3=6,没错吧?你胆子肥了啊,今晚必须要好好惩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