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尊贵的人?
不是大爷,那还能是谁?
她脑中灵光一闪。
对啊!
这府里,除了瘫子大爷,病秧子二爷,庶出的三爷,最尊贵的人,那不就是……
老爷吗!
或许,是时候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她心想。
那一幕,恰好被迴廊另一头的云芙看了个正著。
她瞧著云兰儿从地上爬起来,拍著裙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跺了跺脚,恨恨离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这妹妹,脑子里的东西,怕是还没她胸前的二两肉重。
晚间,陆澈果然又跟个没骨头的犬儿似的,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她的屋子。
云芙正坐在灯下看书,他便凑过来,下巴搁在她的肩上。
“今日在池边,也不知怎么就沾了一身俗气。”
他將白天的事当笑话讲,语气里满是嫌弃,却又带著一股子藏不住的得意。
“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眼神不好,脚下也不稳,直直就往人怀里栽。那投怀送抱的架势,也不看看自己姓甚名谁。”
他將脸埋在云芙的颈窝里,討好的说。
“我的怀里,只容得下芙儿一个人。”
话里话外,全是“我为你守身如玉,快夸我”的意味。
云芙被他这副样子逗得忍俊不禁。
索性放下书,侧过头,在他脸上,主动亲了一下。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这一吻,却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整片枯原。
方才还赖在她身上撒娇的男人,动作猛地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眸子里,笑意尽数褪去,只剩下沉沉的墨色,翻涌著骇人的欲。
云芙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果然,下一瞬,天旋地转。
她整个人被他拦腰抱起,重重压在了身后的软榻上。
他欺身而上,双臂撑在她身侧,將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芙儿既给了奖励……”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唇上。
“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话音未落,吻便落了下来。
他像是最有耐心的猎人。
先用温柔的假象让她放鬆警惕,然后一点点收紧罗网。
时而,他的吻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小心翼翼地描摹著她的唇形,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时而,又忽然变得狂野,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用行动反覆宣示著他的“忠诚”与独占。
这般忽轻忽重的折磨,让云芙彻底乱了方寸。
“芙儿……”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往后,我的清白,可都交给你了。”
“你得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