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
她恶狠狠地瞪他。
“我是有病。”
陆沉渊拿下纸巾,语气认真又曖昧。
“每天晚上都想你,想得疼。”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是心口疼,是那里。”
“那你妈个头!”
苏晚彻底破防,火爆的性子全爆发了。
在这座城市待久了,她早已沾染上了一点就著的脾气,被他这般露骨的调戏,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车子稳稳停在了公司楼下。
苏晚抓起包就往车外冲,压根没心思提车费的事。
付他妈的车费,一秒钟也不想再跟他待在一起。
“车费,不付了?”
陆沉渊故意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叫住她。
“付你x!”
苏晚回头瞪他,全然不顾教养,说完还狠狠搓了搓自己的唇,当著他的面摆出极致嫌恶的表情。
“你接吻技术烂死了,跟狗啃似的。”
“那是因为你不让我多练练。”
陆沉渊笑得痞气。
“要不今晚我去酒吧找你,咱们好好练练?”
他这是彻底开启色批属性了?
还是被鬼上身了?
苏晚气得肝疼,骂了句滚蛋,猛地推开车门。
可刚起身,手腕就被他狠狠拽住,一股力道將她拉回身前。
陆沉渊俯身,鼻尖抵著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裹著香水味拂过她的脸颊,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强势。
“不许擦,至少不许当著我的面擦,不然我会不高兴。”
话音未落,他不顾来来往往同事的目光,猛地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吻依旧带著霸道,却比刚才短暂,只是狠狠吮了吮她的唇瓣,便重重放开,舒了口气。
他就不信了,她去酒吧,他还不能跟著?
现在得赶紧回去换身衣服,这一身白衣牛仔裤太清爽,不適合酒吧的氛围,得买件合適的。
陆沉渊驱车远去,留下苏晚僵在原地。
苏晚愣了许久,才抬手抚上自己发烫的唇,对著他远去的车影狠狠啐了一口。
“你大爷的!”
“晚晚,是他把你亲疼了吗?”
于欣小心翼翼地从她身后冒出来,眼里满是八卦。
“哎呀,那吻也太有张力了,又霸道又欲!他穿白色比黑色好看多了,顏值绝了,你们俩男才女貌,多配啊,你怎么不喜欢他?”
于欣絮絮叨叨地追问。
“他不是你之前说的理想型吗?而且一看就很有钱,这车肯定不便宜,也不是租的,他是哪里人啊?做什么工作的?”
“够了,別说了。”
苏晚打断她,语气带著几分疲惫。
“他是我以前追过的人,那时候他有女朋友,没看上我,最近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又回头来找我,你觉得,我苏晚是会吃回头草的人?”
“啊,原来是这样。”
于欣恍然大悟,隨即点头附和。
“那还是算了,虽然有人觉得女孩子矫情,但被拒绝过的人,確实没必要回头再交往,我懂你。”
“懂就好。”
苏晚笑了笑,和于欣道了別,转身走进公司处理剩下的工作。
刚忙完,林薇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八点准时到酒吧啊,那会儿人少,咱们还能嘮会儿嗑,过了九点人就多了,说话都费劲,只剩嗨了。”
“好,我知道了。”
苏晚笑著应下。
“我现在穿的工作服,得先回去洗澡换身衣服再来。”
掛了电话,她顺路蹭了一位女同事的车回家。
没有陆沉渊纠缠的这一个多小时,空气都变得格外畅快,连晚风都带著几分轻鬆。
苏晚到家后冲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身疲惫与烦躁。
挑了件黑色细肩带吊带裙,外搭一件银色亮片短款开衫,裙摆堪堪落在大腿中部,衬得双腿愈发纤细笔直。
脚上蹬了双细带高跟凉鞋,露出莹白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