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三夜,黑鼎內的金色浆液始终沸腾不休,从未乾涸。
鼎內的石风沉沉浮浮,浑身皮肤时而赤红如烧红的铁块,时而泛著淡金的神辉,金色的药液不断从他的毛孔涌入,又带著一些黑色的浊物流出——那是他体內的杂质,被药液强行排出体外。
这是一个极为霸烈的过程,药液闯入体內,如同万千钢针在经脉中穿梭,筋脉断裂、骨骼欲裂都是常有的事。
但石风却一声不吭,咬紧牙关,双目紧闭,始终保持著清醒。
他引导著金色药液冲刷肉身,从皮肤到肌肉,从经脉到骨骼,再到臟腑,每一处都被药液反覆淬炼。
臟腑近乎裂开,却又被药液中的生机修復,变得晶莹剔透;骨骼几欲崩断,癒合后却更加凝实,泛著莹白的光泽;就连精神力,都在神性光辉的滋养下,变得越发饱满。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黑鼎上时,鼎內突然传来石风的声音,清晰而有力:
“村长爷爷,你们快让开,我要出来了!”
嘭!
鼎盖瞬间便冲天而起,飞出去三四十米。
石风也一步从黑鼎中走出,周身散发著莹莹神光,肌肤白里透红,隱隱还有金色神曦流动。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等再出现的时候,就已经穿上了自己的兽皮衣。
只是原本合身的兽皮衣此刻却显得有些小了。
一群小伙伴围在石风身边,对他又捏又摸,搞得石风很不自在。
一位族老看著黑鼎中浑浊的黑水,对石云峰问道:
“这……应该是那孩子体內排出的杂质吧?”
石云峰研究了一番后说道:
“確实只是废水,那么庞大的药力,石风那孩子竟然全部吸收了!”
“真是可怕的肉身!”
“只是要给孩子们重新准备药浴的药材了,好在搬血境凶兽的宝血和老药还有不少……”
……
一转眼,已经药浴结束的七日后。
石村外的荒山上,一道瘦小的身影正在来回穿梭——石风双脚点地,身形如鬼魅般掠过,每一次起跳都有三十米高,落地时却悄无声息。
他双拳紧握,朝著一块万斤巨石挥出,“嘭”的一声闷响,数人高的青石竟被他一拳砸出裂痕,化作一摊碎石。
“七万斤……竟然达到了七万斤神力!”
石云峰站在一旁,看著石风的身影,眼中满是震撼,连连感嘆:
“外界那些大部族,能在搬血境拥有五万斤神力的,已是百年难遇的天才,石风这孩子,竟直接突破到七万斤,简直是闻所未闻!”
石林虎也在一旁点头附和,语气中满是自豪:
“更难得的是,药浴中的药力还有不少藏在他肉身深处,以后隨著修炼,还能慢慢转化成实力。”
“族长,您说等他將这些潜力全部激发,气力能达到多少?”
“最少还能再增一万斤!”石云峰篤定地说道,“到时候,石风的气力就能达到八万斤,距离传说中的搬血境十万斤极限,也只有一步之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