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取的手段不一样,危险程度自然也不一样了。”
陈然听了,脸色凝重起来。
同时心中不由后怕,要不是意外发现有人来张家图谋不轨,他昨晚上就要这么干了。
真要这么干的话,按照汪朝义所说,不仅揭露不了气血饮的阴谋,这会儿搞不好还要成通缉犯。
“如果今晚不採取行动,下次再想找这样的机会,就不容易了。”
陈然不想当通缉犯,却也不想放过这次机会,神情凝重的看著汪朝义。
汪朝义神情也很凝重,他调任蜀省的时间不长,还没能扶植起自己的势力,虽然位份很高,能办事的亲信却不多,让他跟本地的同僚硬碰硬,他確实有些忌惮。
但陈然说了,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不仅是对揭露气血饮阴谋而言难得,对他来说,也很难得。
一旦气血饮被揭露出问题,蜀省政界將会多出许多空缺,他可以提拔很多人。
他想来想去,確实捨不得放弃这个机会,说道:“可以採取行动,但光靠我们是不够的,得找点帮手。”
“找谁?”
对陈然而言,最大的帮手就是汪朝义了,连老陈眼下都帮不上他,只是不知道汪朝义又要找谁。
汪朝义没说话,看向了不远处的张家眾人,確切的说,是宋家的人。
眼下能帮他们的,只有宋家了。
宋家管著蜀西军区,是整个蜀省最重要的力量。
除此之外,蜀省很多身居要职的官员,都是宋家的人。
也只有他们,才能震慑住心怀不轨之辈。
將想法告知陈然后,汪朝义当即就朝张宋两家的人走了过去。
“什么?气血饮有问题?你没开玩笑吧?”
此时张家的人已经离开了大半,只剩下张令安张孟坚和张云瑞,而宋家这边,则是宋岩亭,宋修荣,还有宋冉。
宋修荣一听汪朝义的话,当即就嚇了一跳。
而得知陈然即將去做什么的宋冉,也诧异的看著他。
“事情千真万確,眼下只有宋司令才能帮我们了。”
张宋两家也是蜀省人,按理说为了保险起见,汪朝义不该找他们帮忙,但他早就知道,张宋两家跟陶家虽然都在蜀省,却並没太深的往来,因此並不担心他们会走漏风声。
何况眼下除了找他们帮忙,也找不到別人了。
宋修荣还等著汪朝义吃饭呢,一听对方走过来说出这么一个重磅消息,著实嚇得不轻。
若说这话的是別人,他必是不信的,可说话的是汪朝义,这可不是一般人,他相信对方不会无的放矢,因此神色沉吟,看向了一旁的宋岩亭。
他虽然是蜀西军区的司令,但这事也不敢自作主张,必须要听他老子的。
宋岩亭神色略显惊讶,但相比他儿子,又要镇定得多,只是问道:“已经查清楚了?”
这话是对陈然说的。
陈然点了点头:“先前被我打死的那人,跟提供气血饮配方的,都是蛊神道的人。”
宋岩亭神情一凛,又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张令安。
只听张令安道:“气血饮確实没有传闻的那么好,小友能找出问题,属实不易,既然机会难得,就不必犹豫了。”
宋岩亭为何不同意將宋冉嫁到陶家?
就是因为张令安早就知道气血饮有问题,並將此事告知了他,虽然不清楚具体有何问题,但却清楚只要这个问题不解决,陶家就一定会有暴雷的时候。
汪朝义眼下所说之事,虽然突然了点,却在他们意料之中。
得知气血饮根本就是衝著害人性命才生產的,他们都赞成陈然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