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甜听到哥哥告状的声音,仿佛耗子听到猫叫,一个箭步衝出去抱住周逸的腿,“哥,嫡亲的哥,我一定戒酒,能先別告诉妈吗?”
周逸停住,眼神复杂地看著她。
“要不是陆笑麟跟我说,我都不知道,甜甜,你已经不是小孩了,失恋也好,失望也罢,不能总是借酒消愁,我们不期望你成龙成凤,但你总归要健康长寿吧。”
“怎么跟养猫养狗差不多……”
周甜缩回手,不敢看哥哥,但嘴巴还是贱兮兮。
周逸蹭蹭上火,“你要是小猫小狗,我给你关笼子去,至於在这浪费口水吗?周甜,你就说戒不戒酒吧?”
“现在就戒吗,可是我又订了一批……”
“你说呢?”
周逸冷酷地看著她。
周甜再次缩紧脖子,从来没有发现三哥这么恐怖。
兄妹二人拉拉扯扯。
好巧不巧,遇到过来复查的戴以诚。
戴以诚比之前瘦。
眼底泛著不健康的青黑。
远远看到周甜眼睛一亮,刻意摆出风度翩翩的架势,看到周逸又赶忙撇开脸,生怕眼神对上。
周逸则一直目光如炬地盯著戴以诚,仿佛看一只死老鼠。
周甜朝戴以诚说:“不用帮姜尚宇请假了。”
戴以诚嗯了一声,一副跟周甜不熟的表情,“他拒绝休假,我已经知道了。”
周甜顿了顿,问他好点没有。
戴以诚点点头。
周甜还想问问姜尚宇的情况,戴以诚忙不迭钻进电梯,只留一个背影给他们。
周甜奇怪道:“戴以诚好怪……別是吃安眠药吃傻了吧。”
周逸冷笑,“吃不死真是可惜。”
“啊?”
周甜奇怪地看著哥哥。
她感受到惊人的恨意。
周逸这个人比较淡,玩恐怖游戏都是一副白开水錶情,周甜几乎没见过他跟谁不对付。
周甜和戴以诚分手,其实无风也无浪,甜甜回家后绝口不提在戴家的事,碰到谁来打听都嘻嘻哈哈糊弄过去,问急了,也就一句合不来。
三个哥哥知道她来得快去得也快的脾气,都没怎么过问。
怎么感觉有点不对?
……算了。
不是她能想明白的。
周甜开了一堆护肝片回家。
在周逸的监督下,打起精神老老实实上班,下班后散步半小时。
酒吧是万万不能去的,据说陆笑麟不仅跟各大夜场打招呼,还跟各大酒商打招呼,谁要敢让她喝到一口酒,就不用在江城混了。
真是荒谬。
偌大的江城还能是他陆笑麟说了算?
周甜不信邪,酒癮犯了,就给酒商发消息。
结果——
全部发送失败。
她!被!拉!黑!了!
不对,还有个卖假酒的留著她。
还有王法吗?
周甜向林馥告状,林馥说这是她最支持陆笑麟的一回,周甜找徐佳美诉苦,徐佳美说她再不戒酒,就告诉周正。
“你到底是我的人,还是我大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