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双面间谍,两头吃。”
徐佳美居然不站她,还冷嘲热讽?
周甜哇哇乱叫:“早知道闺蜜变嫂子是这种下场,我就让我哥烂在锅里也不给你吃!”
徐佳美噗嗤笑出声。
周甜没想到她竟然还笑!
算了。
有男人没人性。
她看透了!
周甜偷偷摸摸到处蹭酒,那么多人,愣是没让她喝到一口,还都劝她別喝了,就连楼下的便利店酒水都断货了!
一定有坏人捣鬼。
可惜她打不过,也只能认栽。
实在馋酒馋得厉害,周甜就会啃西梅一类的零食,周末则泡在羽毛球馆,陪林屹寒打球,以此消磨肚子里的酒虫,让它们別闹。
周甜哼哧哼哧打。
戴以诚就坐在场外看。
把她看得发毛。
周甜握著拍子,翻上观眾席,问他到底想做什么。
戴以诚没跟她说话,反而歪头看向同样坐在观眾席的林馥,“吶吶吶,你们看著的,我没骚扰她,是她来骚扰我!”
周甜差点气晕。
好傢伙,原来在这等著她。
“你要死了,像叮噹猫一样看我,周末不用加班吗,就在这坐著,我看你真是閒得找屁吃!”
“听说你脂肪肝变严重了。”
戴以诚躲了两下,担心地看著她。
周甜收回铁拳,“关你什么事?”
戴以诚双手往扶手一搭,得意洋洋:“我的肝可健康了。”
“我看你真是要死。”
周甜抡起沙包大的拳头继续捶他。
戴以诚疼得变形,躲到座位后面,“別打了,別打了,再打打坏了,以后你肝不行了,我怎么捐给你?”
周甜愣住。
戴以诚直起腰,“我知道你戒不掉酒,別那么恐慌,你三个哥哥不够用,价钱合適,我给你用。”
“让你咒我,你才戒不掉酒!”
周甜挥舞拍子,恶狠狠掉头,脸上的红晕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感动,也许都有?
林屹寒正在跟林馥喊话:“妈咪,周甜阿姨跟男人打情骂俏,不理我,你陪我打——”
“哎哎哎。”
周甜忙不迭纠正,“什么打情骂俏,我那是收拾他,他皮痒!”
林屹寒看向周甜。
周甜莫名心虚。
男孩挑眉,摆好姿势,“哦,周甜阿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周甜脸上的笑容逐渐扭曲。
林屹寒哪里都好,就是像陆笑麟的那部分,真的让人崩溃。
天气一天天凉下去。
终於来到陆笑麟和林馥的婚礼日期。
两人带著儿子提前过去,周甜和徐佳美则在后面几天出发。
一向不爱出远门的周逸都收拾行李,光是电脑就占了一个大箱子。
“我不明白,这都什么年代了,电脑还能那么重!”
周甜忍不住吐槽。
进了停机坪,周逸扛不动,就让周甜搭把手,可怜的甜甜,傻不愣登答应了,提得脸红脖子粗。
正想转移重量,叫大哥搭把手。
伸头一看——
周正那边更是可怜:一个人掛著一堆包,拎著三个行李箱,如同一座行走的小山,关键,人家徐佳美是自己拿东西,这么多东西,除了周正可怜的一个行李箱,全是骚包周老二的。
“二哥!二哥!”
“你怎么又欺负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