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去哪了!”
周甜正义开麦。
然而无人回应。
周老二早就进入机舱,胸前掛著墨镜,美美喝上了红酒。
“我来吧,你去帮你大哥。”
戴以诚接过周甜手里的把手,从后面轻轻推她。
周甜像只应激的猫,一下子满身鸡皮疙瘩。
“我去,你怎么来了?”
戴以诚是陆斯年的人,应该和陆家人乘坐一架飞机。
戴以诚说陆斯年不去,蒋助理也不去,“蒋俊说私人海岛,物资都是从外面运上去,要是碰到恶劣天气,断水断电是肯定的,还有可能感染未知病毒,到时候山高皇帝远……”
“停停停,你就不能讲点好听的吗?”
周甜鬆开手。
戴以诚的肩膀明显一沉,脸立马红了,但嘴还是硬的,“也不是很重嘛。”
周甜翻白眼。
周逸也趁机鬆开手。
兄妹俩的默契总在奇怪的地方。
戴以诚独自搬运,像螃蟹一样走路,没走两步,往下放。
周甜嘆了口气,拎上另一头,问戴以诚以后还装不装了。
戴以诚没吭声。
两人走到登机口,才发现有专人运输行李。
“真服了。”
周甜卸掉箱子,不停揉肩膀,戴以诚看到周逸过来,立马侧过身,拒绝对上目光。
周甜再次心生疑惑。
上了飞机,周甜问周逸,戴以诚怎么这么怕他。
周逸说他怎么知道。
周甜不依不饶,一直缠著问。
周老二戴著眼罩睡觉呢,受不了弟弟和妹妹发出的噪音,踹了一脚周逸的椅背,“你就告诉甜甜又怎样,我们三个人整他姓戴的,还不是手拿把掐。”
周甜瞪大眼。
二哥都发话了,周逸也没什么好隱瞒。
话说当时周甜从戴家回来,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是三人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向当天参加寿宴的人打听,得知周甜跟戴夫人动手,被抹了一身奶油,登时三人都炸了。
儘管他们知道周甜没吃亏,抹了回去,但那又怎样?
戴夫人一把年纪,竟然能在自家对周甜动手,这是既没有把周家放在眼里,也没有把周甜当儿媳对待。
他们不能去打戴夫人,还打不了戴以诚吗?
说干就干。
其中周逸下手最狠。
打到后面,另外两个人都怕他把戴以诚打死了。
“他见著我,躲远点是应该的。”周逸说:“我警告过他,下一次就等著去江里餵鱼。”
周甜傻了。
完全不知道还有这件事。
她抓抓脑袋,吃点东西,恍然大悟,“怪不得三哥你能和陆笑麟玩一堆,老实交代,你是不是除了打游戏,还背著我们混过社会?”
一个要让戴以诚餵鯊鱼。
一个要让戴以诚跳长江。
怪不得戴以诚听到餵鱼就应激,原来真的差点变成鱼饲料。
周逸按住周甜的脸,使劲抹了两把。
周甜咋咋呼呼,拿起一片薯片餵到周逸嘴里。
“哥,我就知道你们最疼我。”
虽然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
她早就翻篇了。
但现在知道哥哥们为她出头,周甜心里还是暖暖的。
周老二伸长脖子,“我的呢?”
周甜塞了一把薯片到男人嘴里,“吃吧吃吧,吃了自己的行李自己拿,別把大哥掛得像棵圣诞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