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甜没好气道:“我也是第一次来,怎么可能知道?!”
行。
戴以诚感觉被蒋俊说中了——他真的会死在这座私人岛屿。
花了两个小时,两人终於来到住宿地。
戴以诚被蚊子叮得大包小包,感觉自己要死了,周甜明明也被叮了,但是隨便擦了点花露水,竟然就消肿了。
人类怎么能跟猴子比呢?
他早该知道。
周甜生龙活虎地到处研究。
戴以诚找到林馥。
这里只有她会把他当人。
果然林馥给他安排了医生,还给了他一间房。
“停机坪过来走路也就十分钟,你们两个去哪玩了?怎么搞成这样?岛上的昆虫挺毒的,还是注意点……”
戴以诚揉了揉又痒又痛的蚊子包,“那得问周甜。”
早知道这么近,他就走过来,白白被猴子拴著遛了半天。
夜里,大家又吃又喝,玩到深夜也不停歇。
只有戴以诚一个人在房间“养病”。
周甜的声音在门外由远及近,跟徐佳美討论刚刚遇到的白人调酒师。
“我去,我第一次看到这么蓝的眼睛,头髮还是金色,叫什么来著,对对对……詹姆,他还给人家送了支玫瑰花,嘿嘿。”
戴以诚躺著默默翻白眼。
徐佳美说:“调酒师最花心了,更何况是有点姿色的,小心不乾净哦。”
戴以诚心想,徐佳美不愧是能把潮玩做到上市的女人,头脑还是很清醒的。
周甜切了一声,“我就过个眼癮和手癮,又不那个,会有什么问题?”
两人的声音远去。
戴以诚爬起来看自己的脸,糟糕,被叮过的地方比白天还肿,他不会是过敏了吧。
男人打电话给林馥求助。
陆笑麟接起,一听是男人的声音就掛了,接下来再也打不通。
戴以诚想出去找周甜。
又觉得自己这样太丑……
纠纠结结睡过去。
浑身滚烫醒来,周甜正在给他灌药,“戴以诚,你过敏了,来,吃药。”
戴以诚张开嘴。
周甜眼疾手快把药塞进嗓子眼,命令道:“吞!”
咕咚。
戴以诚吞下去,问她怎么会来。
周甜说她有东西落在他这里。
戴以诚问是什么?
行李箱从头到尾没打开过。
周甜什么时候把东西放他这了?
周甜沉吟片刻,盯著地上泛黄的爱心拖鞋,说:“我来找红色高跟鞋,几年前落你家那双,你不总是问我要不要吗?”
“我没带。”戴以诚默了默,“回去给你。”
周甜点点头,“这双拖鞋你怎么捡回来了,还穿成这样?”
她扔到雨里。
没料到还能再见。
表皮都翘皮开裂了,看起来脏脏的。
戴以诚说周甜跟他鞋码差不多,扔了可惜,不如捡回来穿。
周甜40码。
戴以诚41码。
確实相差不大。
周甜突发恶疾掐住男人,“你敢说我脚大?!”
“我没说。”
戴以诚被她掐得嗓子眼都细了,还能笑出来,“明明是你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