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百合坐完20天月子,被风风光光的接回了家。
她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之前靳深跟她签好的合同———她生下孩子,他就放她自由。
热闹的接风仪式过后,乔百合藉口產后需要静养休息,独自回到了主臥,靳深抱了抱她,就回公司工作了,让她乖乖在家等他回来。
门轻轻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声响,这是她自生產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独处。
她很快去找家里的密码保险柜,手指按上冰冷的指纹识別区,“嘀”的一声轻响,绿灯亮起。
然后是密码,那串数字她记得很清楚,是靳深设定的,一个对他们两人都有特殊意义的日期——他们结婚的日子。
保险柜门无声地弹开一条缝。
里面整齐地码放著一些重要的文件。
乔百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伸出手,指尖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颤抖,掠过厚厚的產权文件,径直在最里面的夹层寻找。
没有。
那份薄薄的、印著她和他签名的、约定她生下孩子后即可获得自由的合同,仿佛凭空消失了。
她又仔细地翻找了一遍,每一个文件夹都打开查看,每一个可能的角落都不放过。
依然没有。
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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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走了。
或者说,他从未真正打算履行那份约定。
但她也並不意外。靳深这个老男人心眼子那么多,步步为营,机关算尽,她早就习惯了。
乔百合缓缓直起身,將保险柜门轻轻推回原位,锁舌发出“咔噠”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没有愤怒地摔东西,也没有崩溃大哭,甚至连失望的表情都维持得很短暂。
靳深回家的时候,看见乔百合一个人坐在窗边。
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脚步放轻,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隨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然后朝她走去,在她身后站定:
“在干什么?”
靳深的声音打破了室內的寂静,看她不说话,又绕到她面前,半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伸手握住了她搁在膝盖上的、有些微凉的手。
乔百合像是才察觉到他的存在,睫毛轻轻颤了颤,目光缓缓聚焦在他脸上。
“孩子们都还在睡觉,很乖。” 他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背,“佣人说,夕夕今天多喝了几口奶,一直盯著床头的摇铃看。”
乔百合的睫毛又颤动了一下。
“今天在家都做了什么?有没有好好休息?” 靳深继续追问,语气是惯常的、带著关切的控制欲,“我让厨房燉了燕窝,晚上记得喝。”
“我们之前签的合同呢?” 她问,目光望进他的眼底,“你藏到哪里去了?”
靳深摩挲她手背的动作微微顿住了, “合同?什么合同?”
“你明明记得,我生孩子之前,你答应我,只要我平安生下孩子,就放我自由的那份合同。白纸黑字,我们都签了名的。你忘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
靳深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她面前投下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俯视著她, “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