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说租房子了,今夜他就要露宿街头。
念宝幽幽道:“秦王你还是黑.户,跑外卖都干不了……”
大名鼎鼎无所不能的秦王,到了现代,居然寸步难行。
赵础脸越来越黑。
好在他能將就,不过是在楼底下站一晚上,以往他也没少在椒房殿外苦站一夜又一夜的。
天亮后,赵础就得想办法去弄点钱。
念宝一直和他强调,这是法.治社会,可不能抢或者杀。
“你看老子像白痴吗?”赵础不耐烦的吼他,他上次来没少看新闻,为的就是以后在这里立足。
所以虽然眼下情况糟糕,但赵础其实也没太慌,总不会比他幼年还惨就是了。
不过他有执念,不想离她太远,所以物业需要人搬个货,赵础就上了,这种结现钱,也不要他证件。
赵础由俭入奢,又由奢入俭,地位从小野孩到卑微质子,再到高高在上位高权重的秦王,最后到搬货工,日薪二百。
就这二百,他除了给自己花了十块买了水和馒头,剩下一百八十八给容慈买了个动物奶油的小蛋糕,放她门口了。
容慈回家的时候从地下车库直接上去的,看见门口的小蛋糕,她诧异的挑了挑眉。
她竟下意识想到昨晚电梯那个男人,总觉得这事是他干的。
主要她身边也没那么憨的追求者。
不怪她自恋,昨晚那人看她的目光,说实话,跟狗看到骨头似的,挺亮的。
容慈拿起小蛋糕,下楼了。
【来了来了,慈慈来了!】念宝激动的叫秦王。
赵础正闭目养神,他也不急,等清脆的高跟鞋声音近在眼前,她站定,居高临下的看著靠在椅子上眼也不睁的男人。
容慈也不绕弯子,声音清凌凌的,“你从物业干了个日活,结了二百,给我买了这?”
赵础这才睁眼,漫不经心的看她一眼,也不说是还是不是。
容慈皱眉打量他,有对他五官身材的欣赏,也有挑剔和嫌弃。
“死心吧,我不和穷光蛋谈恋爱。”
她放下蛋糕要走,赵础懒懒抓住她的手腕,还不经意的揉了下。
她恼怒回眸,赵础轻笑一声,“那要不是穷光蛋呢?”
容慈抿唇。
这狗男人居然真惦记上她了。
可她竟然也不討厌,心中有隱秘的欢喜,真要命了,以她的警惕,她应该直接报警把这个奇奇怪怪的男人抓起来。
可是为什么……她好相信他啊。
容慈不说话,赵础晃了晃她的手,“能给你的,我都给你。”
容慈恍惚了一下,脑海中似闪过什么,让她一瞬间眼前一黑。
赵础瞬间没了吊儿郎当的样子,连忙接住她抱入怀里,她痛苦的皱著眉,脸色很苍白,似疼的打颤。
赵础急声问:“她怎么了?”
念宝:【触到记忆了,如果她执意想起来,只会剧烈头疼。】
容慈抵抗记忆消失而陷入头疼也不是第一回了,念宝都看过好多回了,这一年里明明反抗那么痛苦痛苦,她也不愿意忘记赵础和孩子们。
赵础失去所有言语,面色难看。
良久,他將她打横抱起,上了电梯,到了她门前,用她的指纹开门,再把她放到沙发上,脱掉高跟鞋,洗了毛巾给她擦脸。
容慈迷糊间睁开眼看著他登堂入室,不是很恼怒的骂他两句:“你混蛋,谁让你隨便进我家的。”
赵础面不改色,帮她揉著太阳穴缓解疼痛:“恩,我混蛋,等你好了弄死我。”
他真是快疯了。
这操.蛋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