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础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把玩,这般悠閒相守的日子,就是他想要的一辈子。
等一切结束,他和她之间就再无人打扰。
赵如珩换了一身乾净的白袍,赵少游也把头髮绑的高高的,一身清爽的走了出来。
见父王又缠著阿娘腻腻歪歪,兄弟俩对视一眼,乾脆不过去当电灯泡。
到底是男孩子,体力消耗的快,赵少游拉著赵如珩去找吃的去了。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最近他们在船上,吃的鲜鱼最多了,吃的赵少游都觉得自己快变成大头鱼了。
傍晚,一家人坐在一块用夕食,赵少游问赵隱巴蜀之地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提到巴蜀,容慈也有点动了口腹之慾。
这时候没辣啊!口味再清淡的人隔一段时间也是想吃点重口的东西,提到巴蜀天国,容慈就难免想到麻辣兔肉、酸菜鱼、水煮肉麵、红油抄手……
这时候估计也是没有的,但巴蜀这地调料应该是比秦都要多一些的吧……
赵础惯会察言观色,尤其是夫人的,他便道:“明日就下船了,到时候派人出去多搜集一些食材回来。”
以前无法共情,是因为赵础不重口腹之慾,活著都难的人,吃什么还有所谓吗?
但他第一世也是追到现代和夫人谈了一年恋爱的人,夫人带他好吃好喝,赵础就可以理解夫人为什么这么嫌弃这里了。
吃都吃不好,是委屈。
父王话一出,赵少游第一个举手附和。
说起来,在座的都去现代游过了,自然就对现在单一的食物烹煮有些嫌弃。
去巴蜀天国一行,反倒成了一家人难得的一次全家出游!
可谁曾想,都快到目的地了。
船上的最后一夜,居然有水匪不长眼的劫秦王的船!
提著银枪就爬起来的赵少游那叫一个兴奋,和父王在船上练了那么些日子,他早就想试试了!
他一出船舱,就对上赵如珩清冷犀利的目光,兄弟俩默契的一人先去父王和阿娘所在的船舱,一人去保护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叔父。
听到动静,容慈还是被惊醒了,哪怕赵础一直抱著她安抚。
“发生何事了?”
赵础亲亲她额头,语气轻鬆淡定:“没什么大事,有不长眼的来找死罢了。”
“那你……”不去看看吗?
赵础见她是真睡不好了,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对那些不知死活来搅扰他夫人好眠的宵小。
他乾脆拿起自己的大氅,將她裹住,並安抚道:“咱两个儿子也不是吃素的。”
果然他话一落,就听到外面传来赵少游的一声嗤笑:“老子管你是谁,你不如赶紧举头问问苍天,今夜何时赴黄泉!”
土匪头子脸上蒙著布巾,手里紧握著锋利的砍刀,他们对视一眼,这船上他们盯了两天了,就一家几口,看起来还很富贵,竟然还没带太多的护卫,那这不就是送上门的小肥羊。
今夜他们便潜入船上动手了,谁知还没摸进船舱,就被一个提著银枪的少年笑著堵在了甲板上。
不过一个少年而已,土匪头子厉声道:“宰了这兔崽子扔下去餵鱼。”
赵少游扬唇一笑,银枪颯颯,“来!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