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隱在一旁支了个小茶桌,一边烹茶一边看小菜鸟被虐,其实赵少游进步不少,但是对上他父王还是嫩得很。
他看得乐不可支,只觉得活著,真好!
“嫂嫂,来这边坐。”赵隱见嫂嫂出来,连忙给嫂嫂倒茶。
容慈也不担心,赵础有分寸的,这是陪俩孩子玩呢。
只是茶杯刚触到唇边,余光瞥见一月白一赤红呈两条拋物线,一东一西砰的一声砸入江水里,炸开大大的水花。
她惊的手一顿,水都忘了喝,赵础一身热气大步走过来俯身凑过去,就著容慈的手把她杯子里的茶水喝了个乾乾净净。
赵隱感觉真的没眼看,没眼看!
陷入爱河的兄长,总一脸不值钱的样子。
喝个水也要想著法的贴贴。
赵如珩和赵少游浮出水面,再爬上岸上,浑身湿淋淋的,风一吹,赵少游抖了下。
容慈起身让人连忙去烧热水,让俩小子沐浴换衣,都入秋了,別著凉了。
“还是阿娘好!”赵少游哭唧唧的对阿娘撒娇。
顺势坐到夫人位子上曲著腿的赵础一脸嫌弃的看著赵少游,怎么说也是他赵础的血脉,一天天净整这死出。
容慈拿出乾净的巾帕,给如珩把脸上的水珠擦乾净,对他俩微笑道:“快去吧。”
眼见俩小子进去乖乖洗澡了,赵隱给坐在对面的兄长添上茶水,赵础却仰著脸拍拍身旁:“夫人,过来。”
容慈落座在他身旁,赵础习惯性的掌心就伸到她腰后一揽,举起茶杯餵她喝水。
她低头抿了一口,又笑著和赵隱閒聊。
赵础稀奇的挑了挑眉,他把两小孩踹下船,夫人居然没骂他?
嘖。
其实被夫人骂两句挺爽的。
见夫人不理他,赵础閒著也是在閒著,捏著她的裙角玩。
夫人这一身是新做的衣裙,用的是那天水蓝海棠纹,腕间搭著海水蓝的挽纱,乌髮简单一挽,脸上不施粉黛,细眉如月,眉眼温和,单单坐在这儿便明媚如风。
怪他昨夜过分,她起的晚了些,他刚刚又没帮她盘发,赵础招了招手,命人去取来一个珠宝匣子。
容慈抽空瞥他一眼,他正挑选珠釵往她头上比划,她也不管他,赵础就这么怡然自得的把她打扮的布灵布灵的,那一头珠帘,尤其水滴状的碧玉垂在额上,竟一瞬间天地失色的感觉。
赵础玩奇蹟慈慈玩的那叫一个满意!
虽然素著也好看,但他秦王的王后,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
此般,才衬得上夫人的天人之姿。
“你还有完没完了?”容慈打开他的手,她现在觉得自己头都重了不少!
赵础笑著靠近她脸颊,要不是赵隱还在这儿碍事,他肯定是要香一个的。
他侧眸扫了一眼赵隱。
赵隱感觉自己不应该在船上,应该在船底……
“咳咳,我去看看今夜做什么好吃的。”赵隱起身,走的那叫一个快,又不失风度。
没人了,赵础忍不住在她脸颊上啄吻了下,容慈瞪他一眼,可落在他眼底不过是没什么威力的风情万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