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鸿业……”
提到这个名字,林渊嘴角泛起意味不明的苦笑。
“算了,若同时將这两人都除了,那怕是有人就要发疯了。”
虽然不知道这两人在那位心中分別是个怎样的定位。
但他基本上能肯定,同时杀了这两人,大概率会导致洗牌的发生。
至於会以各种形式发生的话……
或许是那疯子突然出手,將所有领兵將领尽数刺杀?
亦或者,乾脆把自己这个变数,连带著身边人全都给宰了?
在未曾针对她做出布置之前,这些事,对她而言都算不得太难。
“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是谁,但听你的语气,是还有隱藏在暗中的敌人?”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许林辰总感觉林渊提及那人时,眼中的忌惮甚至还要更甚林鸿业父子。
这世上真有那样的人吗?
威胁比身后站著镇南军的林鸿业还大?
“虽然未曾谋面,但许相,的確是有这么个人存在的。”
“且仅针对你我而言,比林鸿业更危险。”
镇南军的確实力强悍,指挥得当的情况下,能够平推绝大部分城池,是林鸿业爭天下的底气。
可再是强悍,终究也还是由一个个人组成的,是人就会流血,会死,就有办法能够抵抗。
而那疯子呢?
她会不会死不知道,但林渊能肯定,如果她真的对自己起了杀心,自己就一定会死。
“这样吗,你口中的敌人,是一名强者?”
“比长公主还要强?”
楚辞忧就是许林辰认知中的最强者。
因此对於林渊的忌惮,甚至说恐惧,有些难以理解。
要知道,这世上最让人恐惧的个人武力,可就在他身边。
不说死心塌地,至少有人要杀林渊的话,楚辞忧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楚辞忧是很强,但有人堵住了她的前路。”
“大概就像是,曾经的陈宇靖明明已经走到了吏部尚书的位置,身后不仅站著虞山书院,还有李院长与李家的支持。”
“可他终究没能踏足相位,是他的能力不够吗?”
“是你,挡住了他的前路。”
“他固然有机会取代你,可只要他想突破这一步,就得面临你毫不留情的全力攻击。”
“差距这么大吗?”
虽然比喻的並不算贴切,但许林辰还是听懂了。
还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连那般近乎天神降世的小公主,都有力所不能敌的存在吗?
“所以林鸿业父子,其实是你口中那个敌人的傀儡?”
“她要借林鸿业的手去达成自己的目的?”
“未必是傀儡,可能是后代?或者其他什么关係,但有一点我能肯定,若我们同时宰了这两人,一定会引来她的报復。”
“……”
“小子,你这是在玩火!”
许林辰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林渊没必要编出这么个存在来恐嚇自己。
所以这个人大概率是存在的。
那么结合林渊眼下所为来推测,也就有了结论。
杀林天羽,不是为了报私仇出气,也不是为了断林鸿业的登天之路。
恐怕林渊真正的目的,是想用杀林天羽这件事,来试探他口中那疯子的底线!
“你就不怕,林天羽真的是她血脉相传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