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刚被人下的毒?
“水?”
村民也是颇为疑惑。
“梁兄,你跟我来一趟。”
陈默说道,然后直奔村子的水井,梁铭和其他村民也紧隨其后。
他打了一桶水,却並没有查出异样。
梁铭凑上前,用手掌捧起一点水,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稍微尝了一小口,便吐了出来。
片刻之后,他脸色一变。
“怎么了?”
陈默看出其异样。
“这水的味道,確实跟平时不一样了。”
梁铭眉头紧锁。
“果真是被下毒了?”
陈默心中已经有答案。
“这味道,有点像是穿肠草。”
梁铭又是简单尝了口。
“穿肠草?”
“就是一种泻药,虽然毒性不算大,但吃多了,就会让人上吐下泻。”
梁铭解释道。
“果真?”
陈默脸色凝重。
“应该不会错。”
梁铭点头道。
“你们都是什么时候打的水?”
陈默转头询问道。
“就大前天。”
“三天前。”
眾人纷纷回答道。
这么一算,陈默也是明白过来。
真正出问题的,並不是食物,而是这口井里的水。
先前已经吃了这井水將近一个月,一直都没问题,但就是这两天有异样,很显然,就是有人偷偷在山上的水源上投毒。
“陈默,究竟是谁这么歹毒,往井里投毒?”
村民们左右顾望,就怕那个下毒的人就躲在村子里。
“可能並不是往井里投的毒,之前修的水渠,引的就是山上水,很可能是山上的水被污染了。”
陈默已然有了推断。
“有没有可能又是王家乾的!”
有人激动地说道。
“肯定是他,村子里的乡亲相处这么久,不可能害自己人。”
村民们也立刻反应过来。
“从今天开始,水井和水渠的水先不要用了,大伙一起去远一点的地方打水。”
陈默说道。
现在还不能判断,这些被污染的水,究竟还有多少毒性。
“那今后这水井都不能用了吗?”
“村外那条河总归可以吧,他们下不了这么多毒。”
村民们议论不断。
这水源被污染,对他们的日常生活可是造成巨大的麻烦。
“大伙別急,先熬过这两天再说。”
陈默道,心中开始想著办法。
“你別急,这断肠草其实是有解药的。”
此时,梁铭忽而开口道。
“解药?”
听到这话,本来还愁著的村民,顿时好奇地开口询问。
“黑风岭一带,应该有一种叫银藤花的东西,只要磨成粉煎药,就能解毒。”
梁铭解释道。
听到这话,眾人立刻是激动起来。
“那快去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