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渡云也凑过来,理直气壮。
“就是啊表哥,適当活动对孕妇也有好处。我娘当年怀我和阿淮的时候,还在边境巡防,甚至上过战场呢!”
一个懵懂不觉危险,一个振振有词。
谢衍昭被这两人一唱一和堵得心口发闷,额角青筋隱隱跳动。
他平日里將沈汀禾捧在手心,含在嘴里都怕化了,走路多两步都心疼,今日倒好,直接舞刀弄剑起来。
今日见叶渡云和叶渡淮这两个臥龙凤雏,真是他做的最后悔的事。
谢衍昭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冷冷斜睨著叶渡云,吐出一个字:
“滚。”
叶渡云一愣:“……啊?”
沈汀禾抓紧谢衍昭的手臂:“你干嘛呀,对阿云这么凶。”
叶渡云覷著谢衍昭越来越沉的脸色,寒气逼人,求生欲瞬间高涨,乾笑两声。
“那个……我想起来我娘找我还有点事!小禾苗,我先走了啊,改天再来陪你!”
话音未落,人已溜得飞快,转眼没了影。
“阿云……”
沈汀禾徒劳地望了一眼她消失的方向,话音未落,便觉身子一轻,已被谢衍昭打横抱了起来。
“哥哥!” 她轻呼。
谢衍昭抱著她径直朝臥房走去,仿佛生怕一鬆手,她又要跑去拿那劳什子剑。
沈汀禾被放在柔软的床褥间,还未及出声,谢衍昭已然倾身压下,吻住了她的唇。
急切地撬开齿关,深入纠缠,直到她气息微乱,发出细细的呜咽,他才略略退开些许,抵著她的额头。
“玩剑,还向著別人说话,哥哥的话,都当耳边风了,是不是?”
沈汀禾被他吻得眼眸水润,双颊緋红,娇声哼唧著辩解。
“没有…我、我自然是向著哥哥的…”
谢衍昭却不就此放过。
他一把將她捞起,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紧紧箍在怀中。
一只手掌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落在了她的臀上。
他眼神幽暗深邃,像不见底的寒潭,又燃著隱隱的火苗。
“沅沅,哥哥教过你的,做错了事,该怎么哄我。若是方法不对…”
谢衍昭顿了一下,指尖曖昧地划过她衣服的边缘。
“娇娇今晚,怕是要多受些苦头了。”
沈汀禾被他这般作弄,早已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胸前。
他说的“苦头”,她这几日可是深有体会。
沈汀禾才知道,原来即便不做到最后,她那看似冷峻的夫君也有无数手段,能让她羞怯难当,溃不成军。
她知他是真恼了,也怕他当真“教训”起来没完。
只得乖乖仰起小脸,带著討好,先在他紧绷的侧脸落下几个细碎的吻。
见他仍板著脸,又凑上去,主动吻住他的唇,生涩却努力地模仿著他以往的样子。
可谢衍昭这次却不如以往那般立即反客为主。
他只是沉默地环著她的腰,背脊挺直地坐著,任由她小猫似的轻舔细吻,眼底那抹幽暗里,终於掺进了一丝笑意。
沈汀禾吻了半天,见他毫无反应,不由委屈地停下,湿漉漉的眼睛望著他,小声抱怨。
“你怎么不动呀……”
“这就没耐心了?”谢衍昭挑眉,语气听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