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去外袍,轻手轻脚地回到床上,將那温软的身子重新揽入怀中,下意识地在她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熟悉的、令他无比安心的甜暖气息瞬间驱散了所有阴霾与算计。
“娇娇,”
他將唇贴在她细腻的皮肤上,低声呢喃,带著疲惫与依赖。
“夫君真是一刻也离不了你。”
沈汀禾在睡梦中被扰,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无意识地抬手推了推他压过来的脑袋,含糊嘟囔。
“痒……哥哥別闹……”隨即又沉入黑甜梦乡。
谢衍昭低笑,爱极了她这般不设防的娇憨。
齿尖轻轻叼住她脖颈上一小块软肉,留下一个浅淡的印子,又顺著优美的线条慢慢下滑。
手指挑开她寢衣的系带,目光触及那一片莹润雪肤和起伏曲线,眼神骤然暗沉,呼吸也重了几分。
终究是没忍住,俯首下去,极尽温柔又带著不容抗拒的占有意味,落下细细密密的亲吻。
午夜时分,兴州城隱隱骚动起来,兵甲碰撞与呼喝之声隱约可闻。
虽被刻意压制在远处,但在寂静的夜里依旧有些分明。
沈汀禾到底还是被隱隱的动静扰得缓缓醒来,睡眼惺忪。
她发现谢衍昭並未睡著,而是靠坐在床头,手里拿著一卷棋谱,就著床头柔和的烛光看著,一只手臂还稳稳地环著她。
沈汀禾像只慵懒的猫儿,顺著他坚实的身子慢腾腾地往上爬,最后软软地窝进他怀里,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脸颊在他胸前蹭了蹭。
“哥哥,外面怎么闹哄哄的呀?”
谢衍昭搂紧她,在她发顶、额头、脸颊上落下几个轻吻,掌心温柔地拍抚她的后背。
“兴州富庶,向来没有严格的宵禁,夜间有些热闹也属常事。可是吵到我的乖乖了?”
沈汀禾在他怀里不满地轻哼,半梦半醒间胆子也大了,手指寻到他胸前寢衣的缝隙,轻轻一扭。
“热闹都是別人的……我总是被哥哥困在院子里,哪里都不能去。”
她含糊地指控:“暴君。”
“嘶——”谢衍昭猝不及防,倒吸一口气,那感觉又痛又麻,奇异的感觉直窜脊背。
他长臂一揽,直接將还在迷糊状態的小人儿面对面抱了个满怀。
沈汀禾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攀住他的肩膀,已然是跨坐在他腰腹间的姿势。
她眼睛半睁半闭,趴在他身上,显然还没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依赖著他。
谢衍昭无奈地嘆息,心中却软成一片,大手顺著她披散的后背长发,一下一下地抚著,低声哄道。
“睡吧。明日,明日就带你去玩,可好?”
明日,兴州的一切尘埃落定,便再无顾忌了。
或许是得到了承诺,或许是他的怀抱和抚拍太过舒適。
沈汀禾含糊地应了一声,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很快又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谢衍昭確认她睡熟了,才轻轻拍了下她浑圆的臀瓣,低笑著轻斥:“小坏蛋。”
方才那一下,当真是让他……回味无穷。
他小心地调整姿势,將她妥帖地护在怀中,目光扫过窗外隱约的火光方向,眼神锐利如刀,与面对怀中人时的温柔判若两人。